第99章(2/2)

    “今天很开心。”蝴蝶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比我想象的还要开心。”

    后院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围坐在廊下，喝酒，吃东西，聊些无关紧要的日常。

    “谢谢你选择留下。”蝴蝶忍看着她的眼睛，“以人类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神日澪坐在她身边，话依旧很少，但会默默给她的杯子添茶，或者在她伸手拿点心时，把盘子推近一些。

    “澪的礼物，我最喜欢。”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发间的木簪。

    “嗯？”

    生日那支木簪，蝴蝶忍几乎每天都戴。有时在忙碌中不小心碰松了，神日澪会注意到，走到她身后，默默帮她重新簪好。

    “生日快乐。”神日澪的声音很轻，如同耳语。

    “……嗯。”

    “忍。”

    “这句话，才是我今天最喜欢的礼物。”

    神日澪看她。“不是梦。”

    的感情进展，又或者是某地传闻的“怪谈”其实只是野猫作祟，没有关于鬼的话题，只有活着的人们分享着平静生活的片段。

    神日澪停下动作，赤瞳安静地注视着她。片刻，她伸手将蝴蝶忍揽进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发顶。

    两人躺下。蝴蝶忍习惯性地侧身，背贴着神日澪的胸口。澪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蝴蝶忍没有立刻回应。她靠在神日澪肩头，能清晰听见对方平稳的心跳。

    收拾好杯盘，医馆重归宁静。蝴蝶忍洗完澡，擦着湿发回到卧室。神日澪已经坐在窗边的榻上，望着外面的月色。红发散开，披在肩头。

    某个秋日的傍晚，两人在廊下喝茶。蝴蝶忍看着庭院里开始转黄的树叶，忽然开口。

    “我知道。”蝴蝶忍抬起头，紫眸凝视着那双在暗处也依旧清亮的赤瞳。“所以我才高兴。”

    “澪。”蝴蝶忍在睡意袭来前，模糊地唤了一声。

    她侧头，很轻地吻了吻蝴蝶忍的掌心。“睡吧。明天还要看诊。”

    “姐姐是真实的，澪也是真实的，是我的恋人，是这间医馆的另一个主人，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带着笑意。

    月光升起来的时候，众人陆续告辞。

    神日澪放下茶杯，赤瞳映着晚霞，也映着蝴蝶忍的轮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过。香奈惠也搬来帮忍分担动作，身后还跟了个不死川实弥，有他和神日澪帮忙打理药圃，姐妹俩有了许多聊天的时间。

    “香奈惠姐姐，炭治郎他们呢？”澪问道。

    作者有话说：

    “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就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哦~你说他们几个人啊，善逸忙着追求祢豆子呢，伊之助在凑热闹，炭治郎还让我和你们说声抱歉，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无法赶来。”

    “明年生日，还想吃你做的面。”

    蝴蝶忍笑着听大家说话，偶尔回应几句。

    “嗯。”

    神日澪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

    蝴蝶忍看着她，忽然有感而发：“有时候会觉得，现在的生活像梦一样。”

    蝴蝶忍低低笑起来。她转过身，面对神日澪，紫眸在夜色里清亮。

    “好。”

    “我会以人类的身份陪你老去，不是什么神明，只是神日澪。”

    神日澪转回头，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继续擦干发梢。“嗯。来了好多人，很热闹。”

    “小忍，这不是选择。”

    香奈惠捂着嘴偷笑，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不死川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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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的每年，我都会在。”

    “澪。”

    神日澪手臂收紧了些。“是真的。”

    她伸手，指尖抚过神日澪的眉骨、脸颊，最后停在她唇角。

    ——

    “嗯？”

    小忍生日快乐

    “我知道。”蝴蝶忍笑起来，“这一切都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