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行了，你真是我最难搞的病人。”

    “她没有中文名字吗？先放你这，我回去了要跟活动。”

    “麻烦说话之前先看看银行卡的余额是谁打的。”

    “啧，”覃生迅速拉好表，把电脑转向单桠：“来，做个测试。”

    也是他教自己如何快速走出困境，坐以待毙永远是最差的选择。

    单桠失笑：“我的意思是，我难道不是你现在唯一的活体病人？亲爱的转行做家庭医生后又转行开医院的覃老板，您平时检查卫生或者提交材料什么的，不在看顾病人的范畴里吧。”

    单桠困顿地靠在沙发背上，蹬掉拖鞋，划拉了几下表格，跟之前的差不多。

    单桠面无表情看着她。

    她那时候就是穿着卫衣卫裤误入高级晚宴，还是那种没帽子的卫衣，脸都遮不住。

    覃生并不吃她的糖果炸弹，下巴跟嘴一样尖：“我不会让你砸了我的招牌，什么情况下又产生幻痛？持续多久。”

    单桠抿唇。

    覃生看着她：“又去资本主义国家，你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

    这次。

    她爱的就是柏赫这颗冷漠无情的心。

    “停，我有医学博士双学位，你以为行政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吗？”

    单桠当然不会说，这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个蛋糕。

    单桠也随意报了个地名。

    后面没人再买蛋糕，第二年裴述给她包了个大红包，有这先河后每一年都是这样。

    两人半弯着腰围在桌子边，盯着蛋糕，终于在一根烟头上看到了一根类似于毛发的物质，被揉在里面。

    单桠刚出来就听她头也不抬地问。

    明白，就是会装。

    这些曾经离她的生活好远，也没有接触的必要。

    “你去哪。”

    活脱脱的还不会装，所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和柏赫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单桠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腿间，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后来她知道了，就跟她那时候回复柏赫的六个字一样。

    也装得比谁都好。

    她从前一直是一个人没有这个概念，也学不会群居生活。

    人如果没有自己的价值，大概就会被定性为累赘吧？

    覃生：“……懒死你算了。”

    卧室里只开了厕所的灯，她靠着墙坐在地毯上。

    于是一口没吃，裴述就被她追着打。

    单桠抬起手给她看：“幻痛没有，但手最近抖的频率增加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把这块表带上。

    疲倦就是这个时候一拥而上。

    单桠吹完头出来，覃生坐在沙发上等她，戴着个银框眼镜，头发别在耳后，全神贯注地看着腿上的电脑。

    如果不能被需要……那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来换取真心。

    “有想法是好事。”单桠到她旁边坐下。

    单桠吓一跳。

    单桠揉了揉眼睛。

    “有，但她说她不喜欢，我看了一下好像是按照柏家的辈分取的，直接按字辈登记的，连自己的字都没有，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很有想法啊。”

    总之她不会带了。

    “嘴甜无效。”

    简直了。

    单桠蹙眉，这她就不同了，覃生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你现在除了我还给人看病？一个搞行政的……”

    好吧，只是看起来全神贯注。

    不管是学金融还是学法律，用英文来表述哑巴口语，这一切都太悬华了。

    覃生问得很随意。

    三年前。

    名字这par暂过。

    就知道她不会做，还好这大多是复制前一次的测试，覃生接过电脑，打开记录文档：“说吧，你的幻痛怎么样了？”

    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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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今。

    额角青筋狂跳。

    “快点。”覃生催促。

    后来，她不想当任何人的累赘。

    她会装了。

    这样一个让人讨厌的数字。

    还没来得及感动，裴述突然开口让她别动。

    你只需要看似懂行。

    单桠随手把表丢进抽屉里，等缺钱的时候拿去当了还是放在这积灰。

    她懒得做，把电脑还给覃生：“亲爱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wren怎么办？”

    是他教会她怎样在这吃人的世上很好地活，抬着头活。

    单桠接过电脑放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