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可抱着她的人确实没打算吓她，并没彻底把那块遮羞布扯下。

    柏赫低下头，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她流泪的眼角。

    “单桠，你的原因我都知道。”

    单桠在他腿上剧烈挣扎都被一一摁下，手指抓破他的脖颈，柏赫却像感觉不到痛，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一手插入她后脑发丝，将人扣在怀里无处可逃。

    月色流泻而下，柏赫那双总是克制冷静的眼眸里，此时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柏赫轻笑，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有几分愉悦：“你在关心我。”

    “你怎么能教会我了，又这么狠心把我丢掉。”

    本来他已经认了，认了命，也不再想争觉得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世界上真没什么有意思的。

    泪滚烫，毫无预兆。

    直到单桠肺里的空气被抽干，眼前发黑，柏赫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单桠心脏瞬间被收紧。

    她闭上眼。

    她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说出来，把一切和盘托出。

    漫长的几分钟，或是更久。

    “霍天雄让你在港岛跟别的男人订婚，他是当我死了么。”

    柏赫声音闷在她的身体上，每说一句就忍不住亲吻她的侧脸，耳廓，乃至脖颈，动作混乱又无章法，密不透风。

    柏赫手指抚上她湿润红肿的唇，抑制不住地想碾压贴近，他重新抱住单桠，将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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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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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脑却忽然被摁住，柏赫猛地咬住她的唇。

    “可你身边总是那么多人，没了苏青也又来个温夏年，好不容易回了港岛，又有了江景珞。”

    “你给我个原因。”

    而这地狱……她也不打算拖无关的人下来。

    如今这团火重新燃起来了。

    单桠闭上眼，连日来的压力就在他的亲吻和拥抱里化成灰烬，肩膀终于真正地松懈下来。

    柏赫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吞下她所有的声音和呼吸。

    一点儿也不温柔缱绻的吻，带着血腥气近乎撕咬的侵占。

    又有什么原因呢？

    后来又在漫长时光里半被病体药物，乃至一切身外压力磨得只剩灰烬。

    可她不敢赌，不敢赌柏赫这样的喜欢有多少，又是不是习惯于在身边的人，忽然脱离掌控的不适加深了他的情绪。

    似乎是……为她而燃。

    她好像有点相信柏赫是真的还挺喜欢她。

    “看在我俩好歹也是睡过几次的份上，您盼着我点好。以前总是要在你名号下头谈生意，但现在没多久指不定我就跟你坐上一张牌桌，而不是坐你腿上。我光想想就觉得爽，所以你也高抬贵手别断我的登云梯啊。”

    从前柏赫眼里也有这样的火，那个将她带入云顶十六号，意气风发的男人再一次站到了他面前。

    她笑得简直像电影里将主角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的反派女boss。

    他眷恋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干涸的，再也抑制不住焦躁的情绪再次得到平复，可他清楚这样饮鸠止渴，只会让下一次的到来更加无法掌控。

    “我没你想得这样没用，也不是你眼里的病人累赘，需要被你护在身后的废物，从前我是个瘸子你到处跑也就算了。”

    “柏总。”

    “从前是我错了，是我不懂。可你不是在教我吗？你一直在教我，现在有所成就了怎么又要把我推开。”

    单桠怔怔看着他。

    他离不开单桠，喜欢单桠……甚至是他从来不解的那个爱字，也能用在她身上。

    “你……”

    车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车外鼓点循环敲打。

    她吸了记鼻子：“我听说你现在自身难保。”

    我们竭力在狂风暴雨中保全自己

    只要是单桠，就什么都是对的。

    单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话落，她就要从柏赫腿上下来。

    可他废了这样大的功夫站起来……柏赫最后在她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嗅着她独特的气味：“现在你再要随便摆脱我，不可能。”

    哪儿有什么原因呢。

    “你根本就不懂……”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心动了。

    没有原因。

    向来情绪稳定的人被凿开一个破口，所有的一切倾泻而下，再无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