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o章(2/2)

    秦离在心中哀嚎。

    “……小乖？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有些话还真不能瞎说。

    “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秦离的脑子转得很慢：“发烧……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秦离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这样不断起伏的情绪多少影响了秦离的工作状态，在准备处长给上级的汇报材料时，她犯了低级错误，把台账的关键数据搞错了，还被上级当场指出。处长虽然没有批评她个人，但散会前严肃要求大家日后一定要提高工作标准，避免低级错误。

    “你……算了，你在家吗，我先过来。”

    “嗯……抱歉科长，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会好好调整的。”对自己的问题，秦离从来不回避，也不内耗，只想着如何解决。

    不是吧……

    秦离耗掉积攒的最后一点力气，将家里密码发给黎羽后，彻底昏睡过去了。

    秦离想回应她，但牙关紧咬，身体发软无力。

    很快，她感觉自己被背了起来，双臂被环在黎羽的脖子上。黎羽的手托住她的大腿，背得很稳。

    科长果然相信了：“好好工作归好好工作，身体也要注意啊，假期去大医院好好看看，小病也不能拖。另外也别让你手下那两个小子闲着，放手让他们多干。”

    说着，秦离很自然地咳了两声。她虽工作认真，但也知道在单位给自己立个人设，身体不好加睡眠质量很好就是很不错的人设，再说也不是假话嘛。

    科长故意轻松道：“看你有时候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什么感情问题了？如果你愿意，就把我当知心大姐姐，闲聊几句也行。”

    可能是天气回暖，换季时期骤热骤冷，周四早上，秦离一觉醒来，就觉得喉咙口干得冒烟，身体燥热，站起来天旋地转，差点没从床边栽下去。

    秦离已经烧得不省人事。意识模糊之中，她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小乖，小乖！”旁边是小狗在狂叫。

    两人保持着微妙的尺度，小打小闹有，但都默契地没有更暧昧的举止。两人靠在沙发上，边吃炸鸡边看电影，秦离选了部轻松不过脑的爆米花片，确实很搞笑。

    “安分点，我带你主人去医院。”那人这么说着。

    “哈哈，没有，就是最近身体感觉不太舒服，可能导致精神也不太好。”

    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二。

    不妙啊……

    那天秦离才跟科长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过两天就真遭罪了。

    “好，谢谢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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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

    她给科长发了请假信息，艰难爬起来，就着矿泉水吃了退烧药，又给小狗顺手舀了碗狗粮，重新栽回床上。

    房间里气氛缱绻。

    “去医院了吗？”

    理智告诉秦离，这时候她需要去医院挂吊水了，但身体实在不想动。她在手机上下单了另外两种退烧药的外卖，再度沉沉睡去。

    没有人提要不要留下来过夜。秦离有瞬间冲动，但犹豫片刻，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秦离昏沉入睡，做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再次醒来时，额头好像更烫了，再量体温，三十八度五。

    之后，两人间的状态一直这样不温不火，时间长了，秦离有些心焦。明明一开始是因为自己的请求，黎羽才选择了这样的相处方式，但现在她又不太满足了。

    “喂……”她以为是外卖到了，艰难摸到手机，声音有气无力，“东西放门口就行。”

    黎羽的背……似乎被过去宽广了许多。

    “好哦。”

    明明自己的身体滚烫，秦离却仍能感觉到黎羽的体温和淡淡的草木香，熟悉的感觉。黎羽总是这样保护她，做她的依靠，一如从前。

    黎羽关掉投影仪，房间又变得安静。秦离在看时间，黎羽看向她：“要回去了吗？”

    电影结束，已经差不多快十点了，晾着的衣服也被热气烘干。

    回到办公室，科长就叫秦离去谈心了。

    是黎羽……

    生病让情绪也变得脆弱，秦离眼睛酸涩，泪水连串滑落，一滴，两滴，滴在黎羽的后颈上。

    “……嗯。”

    是黎羽啊……

    “没……”

    “小秦呐，”科长经典语气开口，“你的工作一直做得相当出色，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最近有些不在状态，事情没有统筹好，老是出些小纰漏，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