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亡兄十八岁 第53(2/3)

    “你这手串在那边的道观算是第一等的，特灵！求串的人提前三天沐浴焚香，要从山脚下一步一叩，叩到道观，那多难受。”

    裴梦被问住了，这手串是陈罪弄来的，至于是从哪弄来的，她可不知道，裴梦原先以为是从哪个专柜买的，原来是从道观求的吗？

    她端详着裴梦的手腕，清清嗓子，笑眯眯的说：“小梦这手串漂亮，是在向阳山的道观求的吧？哪天我也去一趟儿。”

    眼尖的王凤玲一下就看见这串珠子，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品尝食物的陈罪，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王凤玲和许令在厨房忙活，说今晚就吃涮锅，冯闯下训回来的时候在超市买了很多新鲜的蔬菜。

    “哎呀，外行！当时你高考的时候啊，我特意去了趟那道观，里面就有这珠子，一串串的，可漂亮啦，不过当时我老胳膊老腿的求不来，要不然也给你求一个。”

    王凤玲揪住冯闯的耳朵，让他去给大家添饭，冯闯麻利地拿碗去厨房。

    “我说闯子，这些年你也挣了不少代言费怎么还不给大娘换个好房子？”裴梦在玄关换鞋，陈罪先行一步提着补品进屋。

    阳城很小，车稳稳停在冯闯家小区楼下，是个破旧的老式居民楼，一层恨不得能挤进三家住户，楼道里还有股霉味，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老年人。

    大家好像都完成了年少时的梦想。

    楼道里的灯坏了，裴梦是扶着陈罪的手臂上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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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裴梦看陈罪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只顾着在涮锅里夹菜，没理两人的对话。

    阳城的冬天黑得早，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北风呼啸。屋内火锅的热气上来，把小厨房的窗户都熏出蒸汽。

    裴梦看着陈罪的脸色，一会儿偷偷地抿一口，一会儿偷偷地抿一口，等陈罪对她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视若无睹，于是裴梦终于敢大大方方地喝酒。

    “大导演，片子什么时候上，也让我们看看真正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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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梦咬住筷子，听到王凤玲这番话有点疑惑，“大娘，为什么你说你求不来啊？”

    “我奶也想走啊，我说了她多少回了，直接跟我去省城，或者再在附近买个小楼，她不肯啊！”冯闯有理说不清，接下陈罪的补品，高兴道谢。

    “奶，你咋知道这是从道观求的啊？”冯闯也随着王凤玲的目光看去，丝毫分辨不出来这珠子和在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

    锅已经在饭桌煮上，葱姜的味道从锅里冒出，阳城的人吃涮锅先要在锅里放葱姜去味，最后再放底料。

    裴梦被夸得美滋滋的，抬起手臂准备再跟许令碰一个，因为她在室内穿的是毛衣，藕粉色手串戴在手腕上，在餐厅的昏黄灯光下亮眼得很。

    冯闯今天买了几瓶啤酒，给除了王凤玲之外的几个人倒上，啤酒和火锅是绝配，陈罪看着杯子里升腾的气泡，没喝一口。

    狭小的餐桌挤着五个人，有说有笑的，像是一家人。冯闯这些年打完cuba接着进cba，顺风顺水;许令在美院修完硕士后跟着导师办书画展，最近刚在上海开完自己的第一次展览，裴梦也跟他们说自己最近的打算。

    “肯定会有好结果的，”许令和裴梦碰杯，真诚祝愿，“等拿奖的时候记得给我们拍照片！”

    裴梦往碗里添青菜，回答冯闯：“嗯，得到年后吧，现在快完工了，还需要后期剪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