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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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科举鬼的手印留在这本书上，就等于领了地府的身份证，不再是孤魂野鬼，以后若是犯了事，地府的鬼差追踪它也方便了许多。

    齐越想了想转头去叫小鬼，却发现小鬼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拿着一根树枝也不知道在写什么，科举鬼在一旁板着脸说话，看起来像一个严厉的老师在教导学生。

    黑无常在一旁幸灾乐祸，“齐越，就你那风评解释再多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并没做什么约定。凌渡韫明天有工作要忙，没办法去办事处见自习室的员工，不过到时候还是可以抽时间去一趟自习室，亲自去看看那些被齐越“请”来国子监的员工。

    话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办事处的庭院里。

    齐越吃完晚饭就回到办事处，刷了一会儿小视频后上床睡觉，第二天是被房门外嘈杂的声音吵醒，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走出卧室的门，便看到黑白无常带着十只鬼坐在小院里。

    凌渡韫却笑了，温和的眉眼里很是透彻，语带揶揄，“我看是为了免费劳动力而高兴吧？”

    齐越笑得无害：“别紧张啊，我又不吃鬼。”

    齐越笑眯眯地收起本子，温和地同科举鬼说道：“你今晚且在这里等着，待明日你的同窗来了，我便带你们去国子监。”

    齐越：“……”

    “有劳大人了。”科举鬼又做了一个揖，略显浑浊的眼中闪着晶亮的光。

    好在齐越没再纠缠这个问题，不然小鬼觉得自己得连夜跑路了。

    十只鬼明显不信，甚至因为齐越的笑而往后退了一步。

    它正思索着，抬头就对上齐越的视线，不知为何突然背脊发凉，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齐越问它，“你要去国子监吗？”

    齐越和两个好朋友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去看他们带来的十只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衣的风格也跨越了一百多年，唯一相似的是从它们身上散发着强烈得想要学习的执念。

    “一一五六。”齐越喊了一声，小鬼很喜欢这个名字，齐越就这么叫它了。

    齐越笑意更深，“看破不说破。”又提议道：“凌大少作为老板之一，明天有没有兴趣去见见自习室的员工？”

    地府的现代化也算迈出第一步了。

    科举鬼感动不已。

    晚上，齐越去后院蹭饭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噙着愉悦的笑意，让人一见就知道它心情很好。

    “去……不！……我不去！”小鬼被吓得连连摇头，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到齐越从卧室里出来，黑无常笑着和齐越打了个照顾，白无常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微光闪过，待科举鬼退开后，书页上什么都没有留下，但只要齐越心念转动，洁白的纸张上就会显示出科举鬼的生平。

    科举鬼想也没想就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按在印泥上，在书上留下自己的手印。

    他的风评真的那么差吗？

    科举鬼就这么把自己卖了，但一点不情愿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因为明天就要入学国子监而激动不已。

    齐越睨了黑无常一眼。黑无常立马拉起白无常，“鬼已经给你送到了，我们还很忙，就先回去了。”

    小鬼在一旁目睹了全程，表示十分不解。为什么会有鬼喜欢学习？热爱学习呢？甚至为了学习，把鬼生自由都上交了。

    “你似乎很高兴？”凌渡韫有些好奇地问道。

    齐越很谦虚地笑了笑，“为众鬼服务是我的职责所在。”

    它们见到齐越后，明显地瑟缩了一下，显然在地府听过齐越的鼎鼎大名。

    “当然，”齐越也不隐瞒，“明天自习室的员工就到齐了，自习室也要开起来了。”

    凌渡韫想了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