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秦毓轻笑：“你注意到了啊。这是不是意味着你……”

    吃多了便睡不着，躺在那儿懒洋洋地晒太阳。

    她喜欢看平日里端庄自持，冷静从容的唐芮白慢慢红了脸，甚至不好意思地想从床上扯一块遮羞布。

    秦毓顾左而言他，随便扯了几句应付过去。

    看上去没安全感极了。

    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说实话，秦毓能感觉到，她们之间的相处隐隐是以她为主导的。

    偶尔她会故意地盯着唐芮白看，然后从她的发顶吻起，额头、眉心、左眼、右眼、泪痣、鼻梁、鼻尖、侧颊，再轻轻含住她的唇峰。

    隔了会儿，唐芮白佯装不经意翻过身，背对着秦毓睡了。

    秦毓就会在这样的轻哄中睡过去，一夜好眠。

    如果不离婚，即便是唐芮白的生命走到了最后一程，她也能陪在唐芮白身边。

    秦毓：“……”

    秦毓都以为在17岁的唐芮白身上看不到熟悉的影子，却没想到，睡着的唐芮白跟她们最初在一起时一样。

    排骨玉米汤，茭白肉丝，糖醋排骨，红椒牛柳，清炒莴苣。

    睡梦中的唐芮白有些不太安稳，眉心紧皱，秦毓伸手抚平她的眉心。

    “人的喜好会变，也可能是因为喜欢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喜好。”唐芮白淡淡评价，“别人家的事情你难过什么？”

    充满耐心的前戏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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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芮白胃口一般，但因为这菜做的确实好吃，所以她多吃了些。

    -

    “停。”唐芮白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关心我”三个字，冷声道：“只是随便问问，不然不知道说什么。”

    但没想到，17岁的唐芮白如此有个性。

    做完一场爱，像打了场胜仗。

    阳光照在了唐芮白的眼皮上，晃得她有些不舒服，她干脆转过身面朝着秦毓。

    她们之间也不仅仅有那些横冲直撞、疯狂蛮干的做|爱。

    中午两人正准备点外卖，温女士已经让人送来了午餐。

    仔细想起来，唐芮白是那样的好，她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要跟她离婚呢？

    秦毓起身拉了一半的窗帘，这才坐在椅子上紧紧地盯着唐芮白看。

    秦毓会抓住她的手，让她看着自己。

    秦毓则是坐在一旁拿着手机闲聊，群里祁妙言和凌峰都在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来上课。

    秦毓一直以为是因为唐芮白性格中庸，她作为那个开朗外向的人，自然就会多说多做一些。

    秦毓把所有关键信息都打码，说起来自然也模糊。

    秦毓也想跟她继续聊下去，便丝滑地转了话题：“当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有个朋友和她妻子结婚好几年，一直以为她很喜欢吃某种食物，可后来突然得知，她妻子并不喜欢吃这种食物，但每次她见妻子都吃得很香，所以她觉得被妻子骗了。”

    秦毓看着睡梦中的唐芮白，又掉下了一滴泪。

    秦毓抬手落在她肩膀，富有节奏地轻拍着。

    唐芮白被噎了一下，懒得再说话。

    她不知道当时的唐芮白在想什么，反正她在想——好可爱，好漂亮，这是我的。

    上一世她倒是很少这样做，并非没有机会，而是觉得经常都能见到。

    几乎都是补身体的食材，想也知道是为谁。

    不知道是谁的替身，但总归是秦毓喜欢的人。

    还用那么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细细盯着唐芮白看，是在床上才会有的举动。

    就像从前她拍完恐怖片，做噩梦时被惊醒，唐芮白会轻轻地拍在她肩膀，低低地哼唱几句不成调的歌谣。

    没一会儿，药效起了作用，唐芮白的呼吸变得平缓又有节奏，睡着了。

    唐芮白唱歌好听，哪怕随便哼几声也好听。

    病房里阳光洒入，看起来一派生机。

    或许，唐芮白就不会选择自杀。

    “是啊，我难过什么？”秦毓从容地朝着她笑：“我以后只为你的事情难过。”

    然后就更过分地在唐芮白身上标记，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否则秦毓怎么会对着她流泪？

    唐芮白觉得自己成为了替身。

    她习惯性地抱紧双臂，身体慢慢蜷起来，就像是一只蜗牛。

    这个认知让唐芮白觉得烦躁又恶心。

    秦毓将她垫高的枕头抽出来一个，又给她掖好被子，一切都做得那么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