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可偏偏, 秦毓说着爱她，却缺席了她生命里最后的一段日子。

    第44章

    所以要让她怎么说呢？

    唐芮白在开口问这个问题时, 也在心里纠结过。

    挺好笑的。

    “秦毓。”唐芮白很认真喊她的名字。

    果然，人是无法完全压制自己好奇心的。

    那就只好将那些埋在她心底的过往和记忆，和盘托出。

    秦毓怔住。

    “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些。”秦毓自然地说：“是我心甘情愿想帮你的。”

    唐芮白知道她是好意，虽然这样接受她的好意仍旧会有负担，可唐芮白能很顺畅地道谢：“谢谢。”

    唐芮白说服了自己。

    她会想，她喜欢的是之前在便利店看到的秦毓，还是如今形影不离的秦毓。

    那就说明，自己和秦毓记忆中的那个人并不相同。

    而她看到自己时，目光总是在透过她的眼睛, 试图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对于有的人来说，家在哪里，根就在哪里，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

    久到秦毓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才缓缓开口：“你就是你，哪里分什么从前和现在。”

    面前有个水潭，她直接跳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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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 感情本身就不是一件能讲逻辑的事。

    心里却没能跨过这个坎。

    唐芮白的眼睛格外亮, 秦毓与她对视了许久。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我，不是你认识的我？”

    唐芮白这么聪明，一定能从她的话中抽丝剥茧发现问题的。

    秦毓的心已经绷紧, 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以什么样的话术跟唐芮白坦白。

    就连路灯的光影下都有细密的水雾在纷飞。

    秦毓属于前者，唐芮白和万晴都属于后者。

    原本秦毓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跟唐芮白坦白的，可没想到她现在竟这样大喇喇地问出来了。

    有些话只要想到要说出口，她就觉得轻松。

    气氛太好了，唐芮白不自觉就问了出来。

    动作轻盈，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话说到这份上, 已经没了再隐瞒的必要。

    所以秦毓站在这里，左右为难。

    讲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最多称得上是一句相似。

    甚至秦毓在她死后，一直都在自责——唐芮白的死亡是否也有她的参与？

    她曾经对秦毓不熟, 可秦毓熟啊。

    如果她们之间曾经全是美好, 不曾经历离婚，唐芮白也不曾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经历了难熬的疾病与苦痛，那她应当能很骄傲地说出她们之间的过往与羁绊。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做梦都想离开这个地方。

    而现在她们从陌生到熟悉, 有所变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唐芮白确实很聪明, 聪明到让她惊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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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秦毓喜欢的, 也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人。

    唐芮白闻言，忽地看向她：“我们之间有过很深刻的过往吗？”

    作者有话说：小唐开始打直球。

    唐芮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能接受那么不合理的重生设定，却在这种事情上纠结住的。

    “过往就是以前啊。”秦毓的心咯噔一下，听出了唐芮白的言外之意。

    可她还是下意识地防备了下，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听起来特别敷衍。

    “你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唐芮白盯着她看，竟带着几分压迫感：“所以，你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她是带着记忆接近自己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唐芮白说：“我指的是以前。”

    秦毓顿了下，“好吧。”

    前两天刚下过雨，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润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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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从前她跟秦毓不熟, 所以看到的只是秦毓的一面。

    思来想去, 她认为对她来说是一样的。

    她连最不可理喻的事情都接受了, 却卡在了很无聊的逻辑上。

    是的。坦白。

    可这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秦毓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她这个问题的圈套，顺势道：“难道现在经历的这些还不算深刻的过往吗？”

    全部讲她们之间的那些美好，那就要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