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8章(2/2)

    仔细听，那语气还带着哭腔。

    那声音冷淡到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让秦毓直接变了脸色。

    秦毓的嗓子发紧，她又喊了一遍：“唐芮白。”

    秦毓想，只有先找到唐芮白，才能找到一个答案。

    她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是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但又好像不是她。

    更何况，唐芮白还能想起秦毓几个小时前与她亲吻的画面。

    或者说, 她就是那个女孩。

    唐芮白：“……嗯？”

    唐芮白一边抽烟一边平复思绪。

    秦毓沉声道：“我去找你。”

    分明只有两个字, 秦毓还是听出了熟悉的腔调。

    良久。

    起码，她要唐芮白留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否则以今晚唐芮白那种失常的举措来看，她很容易就跑路了。

    唐芮白淡淡地：“嗯。”

    秦毓的声音缱绻又依恋，低声道：“你回来了。”

    但唐芮白的内里早已变化, 不是那个会主动来接秦毓下班的女孩, 相反, 她有着自己处事的行为逻辑。

    秦毓熟悉她说话的腔调，就像她熟悉秦毓一样。

    唐芮白不厌其烦地应：“嗯？”

    而现在，秦毓该如何将她们放在一起看呢？

    她亦坚定执拗，平静道：“不用。”

    唐芮白感觉这像是人格分裂的前兆。

    她们离婚了。

    对秦毓来说，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但对唐芮白来说，她从未经历过那些事，也不具备那些相爱的情感和记忆，所以是完全的两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唐芮白的烟夹在唇间，打火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昏暗的空间里，她能从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熟悉，又陌生。

    她需要梳理一下自己当下的处境，更需要整理自己的心情。

    余光扫到被灼了一下的皮肤，唐芮白很轻地在冰凉的窗台上磨了磨, 消解痛意。

    与最初睁开眼看到秦毓时的欣喜完全不同，语气淡然又平静，甚至有种冷漠的疏离。

    秦毓在电话那端沉默良久, 久到唐芮白指间的烟已经燃尽, 差点烫了她的手指, 这才后知后觉地缩了下手，却没有扔掉烟蒂, 忍着痛掐灭了烟，这才扔到垃圾桶。

    秦毓又喊她的名字：“唐芮白。”

    回来了。

    唐芮白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声音沉沉：“今晚我在外边睡，你不用再打电话来了。”

    “啪嗒——”

    就在唐芮白准备挂断电话时，秦毓喊：“唐芮白？”

    -----------------------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小秦：我哄我哄我继续哄

    为什么唐芮白的出现，直接将18岁的唐芮白取代了，不管是行为还是言语, 都没有半点之前的影子。

    秦毓突然开始理解17岁的唐芮白。

    很轻的三个字, 却如同重石砸在了唐芮白的心上。

    几千个日夜的陪伴做不了假。

    秦毓的心也很乱，她既欣喜唐芮白的重生, 也在好奇18岁的唐芮白去了哪里？

    秦毓在那端焦急地问：“芮芮，你在哪儿？”

    烟雾轻轻吐出，在撞到玻璃前散开。

    她曾和秦毓共同度过许多个夜晚，她们一起从藉藉无名熬到了人声鼎沸。

    而她强吻了秦毓。

    包括该如何与秦毓相处，这对她来说都是问题。

    当她的记忆归拢，得知这是28岁的秦毓时，她便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世事无常，但这太过于无常了。

    第66章

    火光在眼前亮起，点亮了唇间的那支烟。

    就像哪怕她喊唐芮白的名字，唐芮白只应她一声嗯, 她也能从变化的尾音里判断出来, 这是27岁的唐芮白，而不是那个野心勃勃的18岁姑娘。

    如果将其视为科幻情节，那是否已经分裂出了独立的人格？

    等到一支烟抽完，她才接起秦毓的电话。

    所以秦毓知道是她, 而不是那个十七岁的满身是刺、恨不得要跟世界拼个头破血流的女孩。

    尾音微微上扬，轻飘飘地，听起来有几分空灵感，但莫名温和。

    唐芮白应完以后那口气便不敢出了，她把弄着手中的打火机。

    秦毓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沉默片刻：“你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