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2)

    众人:“……”

    秋山夕真诚地:“我原谅你叫我兄弟了。”

    宫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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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几年后翔阳进了黑狼发现的大家都有千代画的画

    盛夏的傍晚是秋山夕最喜欢的时刻。

    炽热的太阳只弥留最后一丝微光, 炎热逐渐被黑暗隔离开,温柔的风拂面而来像是爱人的拥抱。

    吃完饭打道回府的路上,北信介和秋山夕不远不近地坠在最后面, 两人走在一起莫名其妙地开始玩石头剪刀布, 更莫名其妙地是秋山夕连续输了五次。

    她自以为凶狠地握住北信介的手,捏来捏去不断泄愤。

    北信介右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 刚刚不小心赢了五次的左手在空中摊着任由秋山夕胡作非为。

    “啊啊啊啊。”秋山夕气沉丹田从胸腔里挤出哀嚎:“我不信了!最后一次!”

    北信介有些无奈, 但秋山夕已经开始催促他:“快, 信介哥。”

    秋山夕举着拳头,北信介也只好握起拳,两人同时在空中晃了三下。

    一把大剪刀和一块小布。

    愤怒的秋山夕强行握了上去将北信介的剪刀手包成拳头,因为只能包住一半显得格外可怜。

    北信介勾了勾嘴角, 连声都没出,秋山夕却像头上长眼睛一样:“信介哥你笑我。”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走路, 要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见他的表情,“你笑我!”

    北信介略微低头贴了贴她的脸:“只是觉得千代很可爱。”

    “哎呀。”秋山夕谴责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糖糊了嘴,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干嘛突然说这个。”

    北信介又亲了亲她的头顶:“可能因为很久没见到千代了, 我很想你。”

    被熟悉好闻的气息包裹住,秋山夕一害羞就有些嘴硬:“不是每天都在打电话吗?”

    “幸好有在打电话。”

    秋山夕努力压平嘴角:“信介哥好粘人哦。”

    北信介嗯了一声没反驳。

    秋山夕刚刚抬头看他的时候发尾扫到他的胳膊上痒痒的, 现在害羞地往另一个方向转过去的时候又扫了过来。

    她在兵库的时候剪头发的频率完全和被北信介保持一致,总是陪他去剪头发然后秉承着来都来了人生准则稍微修剪一下,几乎完美地保持着刚到肩膀的长度。

    其实也不是扎不起来, 但她觉得束缚感太强, 通俗点说就是头皮疼,所以不喜欢扎头发。

    现在头发已经过了肩膀,扎起来时绕了个圈, 一个圆滚滚的小丸子坠在耳后。

    离得近了才能看到发绳是一圈小花。

    北信介没忍住伸手戳了戳那个丸子。

    秋山夕若有所感,转过头来的时候却正好迎上北信介还没收回去的手,脸颊被戳出一个小坑,北信介将错就错捏了捏她的脸。

    “信介哥捏疼我了。”

    北信介掌心揉了揉她的脸,还趁机用另一种手戳戳了另一边的小丸子。

    秋山夕腹背受敌一时之间哪边都顾不过来,只哼哼了两声。

    北信介揉完了问道:“饿不饿?”

    感觉脸都被揉成面团了,秋山夕张了张嘴自己又揉了揉整理了一下:“不是刚吃完饭吗?”

    “你都没吃几口。”

    秋山夕面露难色:“不太好吃。”

    北信介也猜到是这个原因了,“想吃菠萝包吗?”

    秋山夕眼睛亮了:“想吃!”

    “昨天在旅馆听说这边有家菠萝包很好吃。”

    秋山夕揪着他的衣服晃了晃:“那我们快去吧。”

    北信介嗯了一声,看了眼一直走在他们前面的人,叫住最后面的那个:“阿兰。”

    尾白阿兰回头:“嗯?”

    “我们去买点东西,晚点我自己回宾馆。”

    尾白阿兰关心道:“需要跟教练说一声吗?”

    北信介摇了摇头:“不用,我会在复盘会开始前回去的。”

    尾白阿兰比了个ok的手势。

    北信介交代完顺势就在下一个路口带着秋山夕拐到另一条路上。

    眼前猝不及防地换了一番景色,前面的道路空无一人,秋山夕愣了一下:“在这边?”

    “嗯,开在居民区。”

    “啊。”秋山夕发出老吃家的评论:“一般这种都会好吃的。”

    北信介昨天在听说的时候就已经做过功课了,熟门熟路地带着秋山夕在居民区穿梭,门清到像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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