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台风 第19(2/2)

    “妈咪讲得啱（说得对）。”他漫不经心地应，舌尖不经意舔过下。唇的伤口，跟她告状，“你都不知那只猫多凶，碰一下得挠我。”

    是那个意大利女人，她有一双浅褐色的眼睛，强光下透着点绿。

    说的是中文，尽管有点蹩脚。

    江宁蓝横他一眼，离开前，唇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低头，哄了激动不已的小宗悬一句：

    宋可清也不点破：“可能是逗猫去了。”

    察觉到有人看她，她便抬头看过去。

    宋可清提筷，夹了一颗虾饺到女人碗里，考虑到她中文词汇的匮乏，用意大利语同她介绍了两句。

    “你怎么不多吃两口？”宋可清瞥一眼他破损的唇，“还是说，已经背着我们，偷吃过了？”

    “啪！”一巴掌倏然落在她臀上，她肌肉一紧，差点惊呼出声，钝痛慢慢扩散，他安抚似的揉两下，让她先去包厢。

    “aunie”江宁蓝叫人。

    江宁蓝听了个半懂不懂，全程默不作声地吃东西。

    见到她来，意大利女人同宋可清说了句话，宋可清抿着茶水，撩起眼皮看她，眼底盈着浅淡笑意。

    菜品点心一一搬上桌，都是经典的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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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懒懒地笑着，知道他现在难受，故意火上浇油：“你知道的，我不止上面这张嘴会咬，下面更会——”

    看得江宁蓝耳根一热，被某个混球亲肿了的唇，不自在地抿了抿。

    “罐罐就得让它自己挣了，不过，如果妈咪愿意帮衬，那当然最好不过。”

    她靠在他身上缓着劲，气息凌乱。

    “好久没吃了，真怀念。”

    来之前，菜已经订好了。

    意大利女人双手交叠，托着下巴，忽然问：“你儿子呢？”

    “交往。”他不假思索地答。

    宗悬携着一丝夜风进来，自顾自坐到仅剩的一张椅子上。

    江宁蓝不动声色地饮茶，小半张脸都挡在茶杯后。

    江宁蓝进到包厢，服务员正在上菜。

    “如果妈咪可以赞助两根猫条，帮我把它骗回家的话。”

    江宁蓝直觉她刚才那句话与她有关，却又记不清全句，只记得宗悬说的，于是学着他的咬字，扭头问他：“siao sie（我们在一起了）？”

    两人一来一回，话中有话。

    “down boy。”

    闻言，宗悬这个乖仔，非常上道地赔着笑，给她装了一碗热滚滚的艇仔粥，也给那女人添了一碗。

    bianca挑了下眉，视线再一次落在江宁蓝身上。

    宋可清失笑：“你想养猫，还得我出猫条？那罐罐需不需要我买？”

    提起公筷，给宋可清碗里添了一块豉油鸡，“成天讲国外的鸡难吃，难得过来一趟，你多吃两口。”

    她的腔调有点滑稽，还有点可爱，宗悬听笑了，差点被热粥烫到，混不吝地“嗯”一声，又说了一遍：“siao sie”

    江宁蓝余光偷瞥过去。

    bianca冲她眨眨眼，睫毛又密又长，话却是对宗悬说的，因为她说的是意大利语：

    “野猫都这样，不亲人。你想养？”

    江宁蓝安静地吃着桃胶炖燕窝，忽然听到门被人推开的吱呀声。

    “你们是在交往还是暧。昧？”

    心情俨然不错，也不欲盖弥彰地解释刚才去做了什么。

    看似问的是宋可清，实则，是故意要她听见。

    “偷吃归偷吃，别忘记擦嘴。”宋可清在点他。

    宗悬在笑，坏得挺坦荡的那种笑：“逃不过妈咪的眼睛，我确实刚从后厨过来，在那里碰到只偷食猫，忍不住逗了两下。”

    “她是bianca。”宗悬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你跟我一样，叫她aunie。”

    宗悬舔了下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不出意外又被她咬破了，“这么会咬？”

    “别勾我了，听话。”他声音喑哑而隐忍。

    一张圆桌只剩四个位，她跟那个女人不熟，不太好意思挨着她坐，但宋可清旁边的位置，大概是要留给宗悬的。

    在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前，宗悬终于舍得放开她。

    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