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台风 第49(2/2)

    “或许？”

    江宁蓝继续丢球，它就继续去捡球。

    玻璃杯搁在茶几，发出“哒”一声脆响。

    忽而立起来，前爪扒在她身上，伸着湿哒哒的舌头，要舔她的脸。

    钢琴是有定时请人调音的。

    “你见到她了？”

    江宁蓝赶紧偏头避开，“姐姐不喜欢舔脸，别舔了！”

    一楼只开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暗。

    江宁蓝到琴凳坐下，练的曲子就是莫扎特《k448》。

    “汪！——”狗叫声响亮。

    “早在三年前，我们还是邻居的时候，我就见过她，是吗？”

    “是又怎样？”

    “双性恋。”宗悬双手抄在浴袍兜里，抬脚上楼。

    比起她的惊愕无措，他已然从容接受这一切。

    “那时候，阿姨是不是就跟她——”

    “看着哦，freya。”

    房外走廊站着一条杜宾犬，昂首挺胸，威风凛凛，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圆眼睛，见到她，兴奋地摇着尾巴转圈圈。

    “那个女人，我见过是吗？”

    “我是说……”

    只是最后一次，它没叼住，球从二楼滚下去，它撒开腿去追。

    但……

    隔着一张岛台，她们在接吻。

    江宁蓝听见了。

    江宁蓝自发地跟着他走，回到房间，把房门一关，忍不住问他：

    她抓着他的手，缓缓拿下来，愣愣地，“阿姨是……”

    球不知滚到哪去了。

    他体温灼热，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而她却止不住地战栗，手脚冰凉。

    江宁蓝停住，那道声响愈发清晰起来，“咔哒——咔哒——”似乎是门把手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

    宗悬摩挲着水杯，回忆了下。

    有路灯穿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拓出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有些瘆人，头皮发麻。

    她死死地盯着他，眼眶发红，眼底有暗潮汹涌，几乎要化作眼泪滚出来。

    一个身穿浴袍的女人坐在高脚凳上，手边是一杯鸡尾酒。

    没几秒钟，它就叼着网球回来。

    另一个同样穿着浴袍的女人站在她对面，弯着腰，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上升。

    江宁蓝又下了两级台阶，距离地面只差几步时，倏地停下。

    freya在客厅徘徊。

    “freya？”江宁蓝分心了，离开琴凳去开门。

    江宁蓝胸口起伏着，感冒未愈，喉咙还是嘶哑疼痛的，每一个字，都显得艰难沉重：

    不舔她了，但还是止不住绕着她转，叼起门边滚动的一颗网球，用头顶了顶她的手，想要她陪它玩巡回游戏。

    脸孔隐在昏暗与发丝间，看不清楚。

    江宁蓝将网球往前一丢，freya立马跟着跑向走廊尽头。

    “被吓到了？”宗悬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他站在她身后，大手捂着她口鼻，两人躲在楼梯拐角处。

    琴音悠扬，伴随着细微的异响，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江宁蓝跟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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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汪！”

    “freya！”站着的女人出声，音色沉稳优雅，自带贵气。

    宗悬到沙发上坐，端起一杯水来喝，“bianca，你见过的。”

    她身体在抖，声线也在抖。

    有次bianca在他们家过夜，早上出门时，可能凑巧跟早起上学的她撞上了。

    freya是只聪明的狗狗，勉强能听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