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台风 第95(2/3)

    她低着头，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但她肩膀在细细抖动着，空气里都是悲伤和酒精的味道。

    “如果在国内找不到他，但他学还是得上，要不你飞美国找他试试？”

    更换完床上四件套， 从二楼望下来时，陆知欣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江宁蓝抱膝蜷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身侧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一盏橘黄氛围灯从斜前方照过来，影子长长地拓在墙壁上。

    “不找了。”

    而且，还是拿假剧本糊弄他，一行人躲着藏着偷偷。拍的。

    “宗悬，我们和好，好不好？”

    江宁蓝抽一记鼻子，这才抬起头来，把眼泪一抹，牙根一咬，哪怕肝肠寸断，也毅然决然地说：

    “不用了。”江宁蓝哑声说，“仔细想想，其实他也没多好。”

    换做是她，如果她男友要跟人拍激。情戏，明知是工作，恐怕她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接受的。

    “很晚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好好一睡觉吧。”陆知欣下楼劝她。

    落地窗外， 璀璨灯火次第熄灭，像一场势不可挡的浪潮， 将整座城市吞没。

    陆知欣无处可去， 江宁蓝勉强让她先在她那儿住着，至于ada， 她两天一。夜未合眼，江宁蓝让她带薪休假一周， 好好休息。

    有些话憋在心里，只会让委屈满溢，流出眼眶，江宁蓝自顾自地说着，像发泄，更像是自我洗脑：

    “除非是幸福到哭，否则一个好男人不该让一个女人哭。”

    她一动不动。

    一时间， 不知道是她一个失恋的人可怜点，还是她生理期第二天高烧刚退，无家可归所以跑她家里做家务要可怜点。

    回到公寓，已是深夜。

    一时间，陆知欣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了。

    “他总是这样，一个不爽就玩冷暴力，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但你在哭。”

    “明天我去补办身份证和手机卡，帮你一起找他？”

    “次次都是我先低头，已经够丢人了，现在他说我卖弄美。色，说我低俗，说不要我就不要我，说失联就失联，我不要再凑上前去自取其辱了！”

    “那倒不是……”江宁蓝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那天我有吻戏。”

    身上衣服还是前晚那套， 头发被雨水打湿，又被体温烘干，来回个几次， 此时看着略显油腻脏污。

    “异性之间，最正常不过的往来，他也无法接受？”

    “……”这是事实，陆知欣没得反驳。

    消息石沉大海， 仿佛她所有的努力，只为印证“兰因絮果”四个大字。

    陆知欣嗫嚅着唇，心知安慰一个人，首先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好奇：

    见惯她光鲜亮丽的模样，突然直面她此时的颓败落魄，即便曾是她情敌，陆知欣都感到心疼她。

    “你说我没想过我们的未来，你看，我这不是有在想吗？你送我的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三分之一，里面还有好多单词语法，我搞不懂，你就不能抽空教教我……你说想跟我养只猫，那我们就养一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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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暑假在山林民宿那次。不止这两次，还有好多好多次，他占有欲强，掌控欲也强，不论我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他统统都要管……后来倒是好了点，但还是无法接受我因为工作，跟异性有往来。”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