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第484(2/2)

    “你看起来好像并不觉得惊讶。”云珏手扶在玻璃上笑道。

    但对云珏而言，无论他是什么，都不会在他的眼睛中看到厌恶或异样的情绪。

    “现在身体觉得怎么样？”云珏打量着他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司澧看着他道。

    失败这种事，他并不是第一次反复经历，足以坦然接受。

    “剥离会疼吗？”云珏问道。

    他说不痛，但应该是痛的，他没有表情，不代表没有感觉。

    轻而易举，不可再得。

    云珏指尖轻颤了一下，世间的事他不可能样样都做得极好，样样都唾手可得。

    “是什么原因？”司澧看向了窗外，静待着身体内最终宣判的到来。

    完美控制菌群？

    曾经轻而易举就可获得的触碰，指尖的细腻，颈侧的心跳还有靠近时从皮肤上弥漫而来的气息。

    他的心脏品尝到了痛苦与无力的滋味。

    10失败的可能性，已经是很大的可能性了。

    实验过程很明显，他是拼凑而生的创造物，能够将无数异常的东西融汇进身体中，因为拥有着连贯的记忆和人类输入的数据思维，云珏将他判断为了更倾向于这颗星球上的生命一方。

    云珏眼睑轻抬，大拇指在窗面上轻轻摩挲过，轻吐了一口气笑道：“要。”

    “我要怎么做，才能完美控制体内的菌群？”司澧问道。

    他失去了对一部分身体的控制。

    “你在失落吗？”观察室中的声音问他。

    对人类而言，无论他是什么，都是异类。

    那样他就可以拥抱到他，而不是在他担忧自责和发愁的时刻只能隔窗看着，看着他将一切的情绪完美的隐藏。

    菌体太微小，指甲大小的区域可达数十上百亿，那并不属于神经能够控制的区域。

    精神融合，无法剥离。

    可是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恐怕在末世一开始就死去了，几十亿的人，他很难是例外，更遑论见到他。

    “即使完美控制，你也得一直被关在里面了。”云珏抚摸着面前的玻璃，并未隐瞒，只是打量着这座玻璃室笑道，“不过它确实有些太狭窄了，我刚好有空，让人给你做一个更大的，唔……或者把整座堡垒要过来，它的封闭性很不错，足够让你自由……”活动。

    只是从前他不会去渴望去拥抱谁，这一刻却想要抱一抱那隔窗相望的生命体。

    即使能够完美控制，他们就能够触及彼此吗？

    “剥离的部分你要吗？”司澧看着他问道。

    基因融合，他连心脏都有三颗。

    云珏抬起了不知何时低下的头，看向了其中始终未有涟漪的银色瞳孔笑道：“不，这样的结果在预料之内。”

    “一点点。”司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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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只能始终隔着屏障，无法触及彼此。

    咫尺天涯。

    大概就像人类说的，看着就觉得痛，但也还好，那些研究者从他身上切割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那是远超人类的强大，但有时候他也会在想，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就好了。

    如果想要摧毁他体内的寄生菌体，会将他本身一并摧毁掉。

    “可以剥离，我的自愈能力很强，你知道的。”司澧看着他说道。

    而恋人之间原本最容易做到的事情，此刻却成了最难的事。

    “还好，只是有一部分身体坏掉了。”司澧看着他回答道。

    他自然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刻，只是从前与现在，心境上似乎起了些变化。

    答案是不能。

    “听着是大问题。”云珏说道。

    断肢重生，人类没有这样的能力，但他有。

    而他很可能已经将寄生菌体化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融合进化的同时，也成为了它。

    司澧直直看着他，眼睑未动。

    提取的样本只有他肢体的末梢，而无法完全判断他的体内。

    “不论是什么，我只是我。”司澧看着他道。

    “判断错误。”云珏看着他思索道，“是我的错，司澧，你可能是寄生菌体本身。”

    无力。

    只是难得见他发愁。

    喉结波动，身体中的麻木并未消失，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大肆蔓延。

    拥抱对于止痛毫无意义，但心在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