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第632(2/3)

    内里已经亏空到几乎没什么生机，气色神情却平和的没有任何担忧，那双澄澈浅笑的眸静静瞧着他把脉的动作复又抬起，似是带了几分好奇，又好像赋予了全然的信任。

    司澧回视着他，开口问道：“为什么？”

    比起他观察到的表象，对方的脉象还要更弱一些，油尽灯枯，几乎是随时有可能在某次昏睡中直接失去呼吸。

    窗内的人回视着他，眼睛弯起笑道：“如果我的助理还在，现在说不定会打你哦。”

    “答案是，活着的每一刻都是赚到。”窗内的人笑着回答道，“人又不是老了才会死，生命这种东西，就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终结的，其实……道理你都懂，只是你感知不到。”

    他没有说前后因果，但他莫名觉得，对方能明白。

    其中还关联着这位云少爷手中掌握的那座商业巨擘的兴衰动荡。

    “唔，因为意识到自己存在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对方思索着，笑着给出了他的答案。

    “是，云少。”助理转身离开了。

    司澧看着他冷声道：“不能。”

    “我想尽可能的活得久一些。”窗内的人看着他给出了答案。

    但这个人有些特殊。

    一般遇上这样的麻烦，司澧是不接的，他不惧怕麻烦，但懒得将自己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

    他跟他所见过的病人都不太一样。

    那些技术可以延寿，但同时也会有巨大的痛苦，在他看来是不划算的。

    “去给司医生倒杯水吧，我们还挺聊得来的。”窗内的病人看向了一旁咬牙切齿的助理笑道。

    司澧跟这位病人的第二次近距离接触是隔着防护服和手套的。

    “你还想活多久？”司澧询问的时候听到了旁边嘎吱磨牙的声音，但无视了。

    “无所谓，答案。”司澧已经不需要再去留意任何人的脸色很久了。

    司澧眼睑轻动，那一瞬间好像被那双澄澈的眸触摸揉捏到了灵魂。

    将死之人身上有着蓬勃的生机，而他这个健康的人身上却只有一片死寂。

    “嗯，好。”他的这位病人轻翘起唇角，倒是应得很乖。

    “想要活下来，得吃不少苦。”司澧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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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澧拉过了一旁的椅子坐下，看向了里面人没有开口。

    他还以为他会全盘接受，不畏苦怕难，但这家伙的性子，竟像是在……撒娇？

    这样的病人很难治，不管是手术还是仪器用药，都要慎之又慎。

    “如果你明天就死呢？”司澧看着他问道。

    司澧收回了手，对上了那双抬起而有些期待的眸起身道：“我去开药方，再晒二十分钟，阳光烈起来记得避光。”

    而情绪这种东西，也会影响病情。

    司澧能够理解，但他不明白。

    “请坐，你这样站着，我仰头有些累。”窗内的病人又看向了他笑道。

    看起来温柔的人，情绪平和的不可思议，这样的外表，一半天然一半伪装。

    最终考核（13）

    他那二十多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能不能尽可能的少吃一些？”窗内的人眉头轻皱，试图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