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抬头看月亮 第13(2/3)

    陈宇和白柯宁都曾是何年的兵，他们虽然相信何年的无辜，但却依旧要听从指示，对何年进行抓捕。最终，何年把车开进滩涂，坠入渭河，生死不明。

    “行！你们等着。”

    匆匆忙忙开车出门，一路上，范旭东脑子里涌入太多事，搅得他心神不宁，手心一直冒汗。

    慢慢转着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被多次冲泡淡了滋味大叶茶。技术员带来了杨勇的通话记录，按照黑子提供的时间，杨勇的确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时间不长，15秒。但，那个号码查无此人。

    灰色残破的墙体上，画着一个圈，圈里一个血红的“拆”字。楼体的另外一边被拆掉，露出的钢筋水泥像凶兽的利齿，残存的半栋楼上，窗户大多碎了。

    “手枪。”

    范旭东脑子里冒出的东西越来越多，思绪无法集中，差点闯了红灯。一个急刹车，脑袋快要

    范旭东说：“听着呢。”

    “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秦腔团拆迁的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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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短信的时间，杨勇已经死了，凶手肯定知道。所以，这条短信不是发给杨勇的，而是“那个人”特意发给警察的。

    01号是杨勇。

    “老范，老范！”电话那头，陈宇喊了几声。

    何年，是他出生入死的搭档，他们有过命的交情。当何年被人举报后，范旭东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假的，何年是被人诬陷的。

    撞到前挡风玻璃上。

    终于到了，范旭东找地方停好车，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他呼了自己一巴掌，力度不轻，这才回了神。

    “在哪儿找到的。”

    狂妄，太狂妄了，简直是耻辱。范旭东点了一根烟，让情绪回稳，吐出烟圈的一瞬间，

    ……

    尘土随着风，往范旭东嘴里呼，他吐了几口唾沫，加快步伐。

    从踏入小区开始，范旭东就生出不好的预感。

    “我马上过去。”

    02号，是郭美婷？

    范旭东短暂地滞了两秒：“中弹？土枪的子弹吗？”

    “陈，是不是有发现了？”

    若不是半块旧标牌，范旭东会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老范！”陈宇打断了范旭东的话，“尸体的心口处中了一弹。”

    “要不，你先过来看一眼。”

    电话那头，陈宇压低了声音：“老范，杨勇的尸体找到了。”

    手机响了，陈宇打来了电话。

    见鬼的是，杨勇的手机上收到一个开头170虚拟号发来的短信：死有余辜，没有烧死你，有点不完美。你不会孤单的，02号已经去地狱里陪你了。

    变了天，眼前光色晦暗，到处堆积着拆迁后的建筑垃圾。风不小，卷起灰尘，若天然的暗色滤镜，涂抹出若末日森林似的巨大坟场。实在不像能住人的环境，倒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小石榴秦腔剧团家属院，是个老小区，临近凤城街。凤城街在八、九十年代算华阳相对繁华的街区，如今落寞了，街市门可罗雀。附近有些年头的小区，大半都被划为“拆迁区”。

    刑侦大队的人只认何年，陈宇他们管何年叫何队、老大，对范旭东，一直叫老范、大东。他不在意，觉得无所谓，名头都是虚的。

    偌大一个小区，就剩半栋没有拆迁的楼，立在废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