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妈的,又亲?
顿了顿,才启唇:“披风,你别生气嘛,你确实是楼衔赠我的坐骑,可此番我即将奔赴沙场,或许这一趟就回不来了,若带你同去,岂不是白白送命?
任由着他了。
洛千俞心中一松,指尖顺势抚过它的前额,又忍不住捋了捋那顺滑的鬓毛,最后连马背也摸了个遍,不愧是名驹,皮毛油亮如缎,手感超好。
这一次,手心缓缓挨上披风的鼻梁。
他坐在榻边,怀疑人生了一阵,直到屋内的烛燃尽了, 才认命似的, 翻身睡下。
他都把人家上了,舔一舔凶又能怎样呢?
月色笼下,洛千俞亲手将那匹纯黑的千里马牵回厩中正整理着马鞍上的系带,忽闻不远处马槽传来一阵躁动,蹄声踏过地面的声响。
手还顺着衣摆进去了。
不是说好了只吃酒吗?
那人似是刚从北镇抚司归来,一身飞鱼服尚未来得及换下,斗笠边缘压得很低,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夜风中格外刺鼻。
只是这次气氛太好,暧昧中翻涌着炽热,连小侯爷都觉察有异,心下莫名有些慌乱。
京城的月亮真漂亮,可惜往后他再也看不到了。
你也只能亲这最后一次了。
被亲脖颈时,少年喉结微动,眯起一只眼睛,微微抬了头。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悬在半空:“不让你随我去,真的是为你好……”
他和闻钰,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少儿不宜的关系的?
洛千俞脸涨的红烫,气得把冰原狼赶下床去,果然,借着烛光,发现玉膏都被舔去了,又要重新涂一遍。
闻钰被少年双手握着脸,抬了头。
抬眼望去,红影晃入眼帘——
上次是嘴肿。
这两日时间终归仓促,听闻行军劳累,需准备耐磨的衣物,防滑的战靴,甲胄都要寻最轻便的。孙夫人放心不下,领着下人挨个清点,备好水壶、干粮袋、伤药,金疮药、止血粉……可谓是一应俱全,恨不得连家底都搬过去。
这次不仅嘴肿……那里还……
怕这传说中珍贵无比的玉膏被里裳蹭去, 索性半穿不穿, 褪到腰间, 锦被也随之扯下些许。
“还没断奶吗?”
他缓步走上前去,手抬起,欲抚上那烈马的额头,披风却猛地仰首嘶鸣,鬃毛翻卷如焰,似乎不想让自己碰。
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他转身刚走出马厩,却迎面碰上了一人。
第91章
……
只是, 夜深人静,小侯爷辗转反侧, 即便是最柔软的里衣,衣料蹭着都有些沙磨。
小侯爷只好坐起身, 解了里裳, 拿了闻钰给他的玉膏, 沾上些许, 发现不仅红了, 还有其他星点痕迹, 终是没忍住低声骂了那主角受几句, 一切做完,才重新回到被窝。
好不容易睡着,迷迷糊糊间, 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再睁眼时,却见夜色之中,狼脑袋俯下, 触感有些湿漉粘腻。
啊……亲吧,亲吧。
温热的触感传来,红马竟没再挣脱,只是鼻翼轻轻翕动了下。
小侯爷睫羽颤了颤,嗅到他身上的香气,叹了口气,环抱住对方的脖颈。
洛千俞握住衣襟边缘,用衣领堪堪遮住,抬眸看向他,眼红小声道:
“……云衫!”
当晚, 小侯爷回了寝屋。
远处穹顶猝不及防入了眼,壮阔烂漫,今夜既是重逢,亦是告别。
正冥想着,小侯爷瞳孔一颤,脸瞬间烧得烫红,他抬手一推,抬起胸前的脑袋,指尖握住那人垂下的发丝,惊惶道:“…你、你做什么!”
出征前一夜。
洛千俞:“………”
另外,小侯爷独自悄悄备了不少碎银,以及依照宿红荧所嘱,易容需要更换的物件,外裳,头巾,外加几件粗布衣衫。
竟是披风。
银丝的另一端,连着美人的舌尖。
洛千俞:“……”
好不容易捱过今夜,距离临行出发,也仅剩一日。
风拂过,那处湿漉漉的,泛起一丝凉意。
竟是洛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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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
少年声音放软,道:“你本就是闻钰的专属坐骑,跟着他才是正理,能让你活到大结局,不好吗?”
他刚夸完主角受君子如玉,世无其二,转头就被啪啪打脸?
洛千俞瞳孔放大,指尖一颤,撑着身握住了檐脊,只剩下彻底乱了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