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2)

    他确实贪玩,父皇没少念叨他,就连萧彻也整日让他住到东宫去,那时他嗤之以鼻。

    没想到,偷溜出来这么一次,竟失了身。

    ……

    罢了罢了。

    洛千俞给自己劝好了,反正昨夜发生在客栈之事,天知地知,除了他知,就只有主角受知。

    反正闻钰是不会说出去的。

    正思忖着,洛千俞睫羽忽然一颤。

    下一刻,却一个回马枪,尽数沒入。

    洛千俞惊唔一声,浑身一抖,想抬手去推对方,没来得及付诸,却被握住了雪白的腕处。紧接着,十指相扣。

    洛千俞侧过头,指尖抵住牙关,眼泪没忍住滑下来。

    救命。

    比先前还要绅。

    第122章

    洛千俞睁开眼, 泪眼模糊,不仅再也无法装睡,这下就连声音都很难掩住了。

    怎么回事?

    主角受究竟咽下的是什么药, 竟如此霸道?

    一夜过去, 不仅药效仍未褪,还愈演愈烈……问题是,众所周知, 闻钰一个翩翩如玉正人君子,怎么会有这种下作东西?

    又是谁给他的?

    闻钰却低头, 吻着他微张的唇畔,在他泪水滑落之际, 严丝合缝, 与他唇齿相依。

    洛千俞眼睛重新聚焦, 看清了美人的面庞, 此刻浅蓝的眸中已然清明, 耳朵也不再那般红了。

    主角受现在清醒了!

    终于, 那个正人君子, 温润如玉的美人状元郎回来了!!

    小侯爷心头一跳,难掩欣喜。

    洛千俞侧过头, 承受不住似的, 躲开了吻, 惶然道:“闻公子,你醒了?”

    闻钰俯下的身影一顿。

    洛千俞长睫一抖, 视线未与那人相触, 因为还吞着对方,他抿了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线显露慌乱:“如今药性已解, 你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虽说不知那药的底细,但他们翻云覆雨之事清晰如前,足以令对方羞愤难当,洛千俞正等着主角受无措回应,谁知下一刻,却听到美人启唇:

    “我不记得了。”

    ……

    嗯?

    他说什么?

    洛千俞愣住。

    ——真不记得了?!

    莫非闻钰方才默然,非是初醒神思未清,竟是忘了前夜之事,正暗自揣度眼前境况?

    这是什么椿药,竟还自带抹除记忆的本事?

    “既然已经忘了……”洛千俞喉结微动,顾不上擦眼泪,眼泪便已被田舐而去,他眯起一只眼睛,追问道:“所以一切作罢,当作没发生过?”

    闻钰:“所以再来一次。”

    洛千俞:“……?”

    皇宫深处的砖地上,寒光骤然一响。

    洛十府手中绣春刀斜劈而下,刀身映着月色,凛冽凶狠,太子萧彻的长剑横挡,“当”的一声脆响震得空气发颤,火星顺着刀刃边缘溅落在地。

    两人身影交错如电,绣春刀时而直刺心口,时而横扫腰腹,刀风刮向萧彻衣袍。

    萧彻的剑则步步紧逼,剑尖始终锁着洛十府的要害,每一次格挡都自携威压,看得亲兵们心惊胆战。

    “殿下……殿下!”

    忽然,急促呼喊突然从旁侧传来,太子亲兵脸色一白,带着慌意。

    萧彻手腕一翻,长剑精准架住洛十府劈来的刀,拧起眉头,道:“何事!”

    那亲兵喉结滚了滚,几乎是磕巴着开口:“三、三皇子……跑了!”

    “……?”

    话音落地的瞬间,洛十府和萧彻的动作同时顿住。

    相抵的刀刃还在微微震颤,发出嗡鸣余响。

    两人猛地转头,看向方才洛千俞所在的位置。

    那里空空荡荡,早已没了半个人影。

    洛十府瞳孔一紧。

    下一秒,两人同时弹开对方的武器,绣春刀与长剑分别归鞘,身影如两道疾风同时冲进不远处的旧偏殿。

    殿内陈设凌乱,唯有一扇窗棂被风吹得来回晃动,窗外只有空荡荡的宫墙。

    ……哪里还有洛千俞的踪迹?

    萧彻盯着空窗,眉头轻拧,竟有些难以置信:“我弟弟会轻功?”

    洛十府收刀入鞘,唇角一抹冷嗤,语气愈冷,却含嘲弄:“他会的你不知道的多了。你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太子,对他根本一无所知。”

    “你说什么?”萧彻瞬间被激怒,伸手拔出身旁嵌在墙壁里的长枪,枪尖直指洛十府心口,“说的你好像多了解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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