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6章(2/3)
她的目光变得更加缱绻,充满了一种近乎沉溺的满足感。
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对冷覃的触碰几乎形成了某种可悲的依赖——不是心理上的渴望,而是身体在长期单一刺-激下形成的、近乎成瘾的条件反射。
冷覃对此爱不释手。
她会抱着简谙霁坐在阳光房的躺椅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执着地、缓慢地抚过她的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再到圆润的肩头,感受那肌肤如玉的温凉和丝绸般的顺滑。
她会僵硬,会试图抑制颤-栗,但生理的反应往往不受控制。
她似乎格外享受将简谙霁——这个被她亲手“重塑”、如今越发符合她心意的“娇软美人”——拥在怀中的感觉。
每当这时,冷覃的嘴角便会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暗哑:“老婆,这里很敏感?”
她会借着拥抱的姿势,手掌贴着简谙霁睡裙下光滑的脊背或腰侧,缓缓游移,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热和骨骼的纤细轮廓。
每一次“老婆”的呼唤,都像一次无声的宣判;每一次亲昵的抚摸,都是一次所有权的重申。
她看简谙霁的眼神,充满了掌控的得意和一种近乎痴迷的宠溺。
冷覃显然将这种“适应”视为驯服的重大进展和亲密关系的深化。
在夜晚的床上,这种抚摸变得更加无所禁-忌。
只有身处其中的简谙霁知道,这“温馨”表象下的冰冷真相。
简谙霁的身体,在这日复一-夜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抚摸下,早已形成了一套扭曲的反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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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谙霁的肌肤,在长期精心的养护和远离外界风雨的环境下,确实变得异常娇嫩细腻,触-手温润光滑,像上等的羊脂玉。
有时,她会低头,将脸埋进简谙霁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唇-瓣极轻地蹭着那细腻的皮肤,低声喟叹:“老婆,你好香,好软。”
一对“恩爱”的“伴侣”,日夜厮守,形影不离,丈夫(划去)妻子(尽管是女性)温柔体贴,妻子(尽管是被迫的)安静柔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充满了日常的亲密和旖旎。
那抚摸不带情-欲的急迫,更像是一种欣赏和把-玩,带着一种所有者对珍藏品的无限怜爱和占有欲。
别墅里的生活,在外人(如果还有外人的话)看来,或许温馨得令人艳羡。
“老婆”的呼唤,与这无处不在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密抚摸,交织成一张更加柔软、也更加密不透风的网,将简谙霁温柔地困在其中。
她喜欢在拥抱时,用指尖或掌心,一遍遍摩挲简谙霁裸-露在外的肩颈、手臂、后背。
有时,在冷覃长时间的温柔抚触下,甚至在对方并未刻意挑-逗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微微急促。
这种反应,无疑极大地取悦了冷覃。她像最高明的驯兽师,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手中逐渐软化、敏感、乃至产生生理依赖的过程。
偶尔,她会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停在尾椎附近,用指腹打着圈轻轻按压,引起怀中身体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轻颤。
她像一件被主人精心保养、日夜把-玩的玉器,光泽愈发温润,却也愈发离不开那双摩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