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17(2/3)

    这事没有章程手续,口头借出去。

    “叫毛蛋去就行了。”杜二说。

    嘴上说怪她怨她,实则替自己分辨,意思男人不能因这事说她。

    李细妹忙喊人:“金锁银锁在院子没?跟着一道去,给你们三妹把纸、寒衣烧了,也怪我大过年忙忘了,也没顾上。”又笑说:“虽说是没这个礼数,不过他俩做大哥二哥的还是要念叨一句。”

    “年年同学叫人叫的临时,年年都没去给红霞姨烧寒衣,他心里牵挂就叫我回来帮他烧一下。”宋昊说。

    宋昊估摸不来小孩啥时候出院,就说:“也得等年后了。”

    而杜红霞死埋哪儿也是一说,现在村里有村坟地,杜红霞按道理不该埋在大沟村的——反正最后协商下还是埋了,只是划拉了一块很偏远的地方。

    杜二眉头一皱。

    积雪扒拉下来,周边干枯冻实在的草根锄掉,坟包样子露出来了。

    宋昊放下铁锨,蹲着从塑料袋里掏香烛寒衣烧纸,用砖头搭成壁龛样,蜡烛搁里头防风,点了蜡烛,点了香,纸钱在坟前点着,宋昊跪在坟前,一边烧纸、烧寒衣,一边念:“红霞姨,年年在医院看小孩,他好着呢,我俩捡了个小孩是那孩子住医院看病,你别担心。”

    这就是年年的后姥姥。

    杜红霞的坟离大沟村有些远,都快出村里田地边界了。

    大沟村规矩,本村女嫁了人,户口随着男方迁走,对村里来说真就是‘外人’、‘客人’了。当初杜红霞嫁给程海俊,目前程锦年住的那套院子房,起初是村里借给程海俊居住的。

    杜二上头有个大哥,杜大哥在村里还是有点说话份量。

    灶房里的李细妹出来,热情招呼宋昊喝茶,问吃过没留着吃饭,听到宋昊来时吃过了,还热情说再吃一碗,家里做了蒸肉丸。

    现在先不急,那屋子地方也不是特别好,村里宅基地够年轻一辈分,到时候再说。

    宋昊蹬着自行车走在田间小道,骑到一半没路了,只能下来锁了三轮车,那是一条一人通行的土路,长满了杂草,积雪覆盖后,因没人来这里,反倒很好走,雪冻的瓷实,踩上头也不会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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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红霞死后,村里有人提过那屋子宅基地得收回来,只是那会程锦年还小,杜红霞刚走,全村对程锦年多是同情,要是真这么干那就太没人性了,外加上杜家还在村里。

    别说年年不爱来杜家,他也不爱来。

    年年最喜欢踩雪玩。

    作者有话说:

    宋昊在院子里心里冷笑,听着啪啪打孩子声,最后说:“不用了,我火气壮,红霞姨在的时候对我也好,跟我亲姨一样,怕啥啊,二爷爷我走了。”

    金锁银锁是李细妹同前头男人生的俩儿子,带过来时年纪就很大了,早些年杜二把亲闺女嫁出去,攒钱盖院子,给‘俩儿子’娶了媳妇。

    说完出了杜家院子。

    年前都是晚辈给去世的长辈烧纸,还是‘自家’那种,杜红霞属于外嫁女,嫁出去那就是程家人了。李细妹后一句这意思。

    村里村长连着辈分高的太爷一商量,最后定下来:等娃娃程锦年十八成年了,到时候再说收回宅基地的事。

    宋昊一手拎着铁锨,拿着塑料袋快步走着,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天已经麻麻黑,坟包落着积雪,不仔细分辨都快找不到,宋昊知道位置,塑料袋放一边,手里拿着铁锨先修坟。

    毛蛋在屋里躲着,一听就怕说我不去,杜二眉头一皱,赵继红抢先一步骂儿子躲懒不听话,撸了袖子要去收拾儿子,李细妹便说:“还是让老大去,大过年的去上坟,毛蛋还小别冲撞了。”

    宋昊跟着人推辞来推辞去,要是没做买卖之前,宋昊肯定不会耍‘这一套谦让’,现在会了,“……吃不吃了吃不下,我还要给红霞姨烧纸。”

    宋丽萍:没想到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三哥真能找到对象

    赵继红在屋里打孩子,毛蛋嗷嗷哭还要说不去不去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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