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205(2/3)

    “老爸要长多大啊。”程宋宋看老爸，“老爸你掉头发吗？”

    南淮的秋天，树叶到很晚才会掉，但大部分都是深绿的，不像京市这样，就是一晚上——昨天树叶子还挂在树上呢，今天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树枝上光秃秃的。

    “那得出去买。”宋昊这个做不了，将火关掉，说：“我去买，你不许进厨房，还是你跟我一块下楼？”

    程宋宋上了幼儿园话更多了，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事情都能展开十万个为什么，宋昊被问的头大，主要是程宋宋还追着问他啥时候掉头发，会和大树一样一夜之间睡醒来就秃掉吗。

    他这副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要是宝宝头发掉光光了’都不能想，想到这儿，脸上全是‘难过死了’。

    “你小声点。”厨房宋昊传来声。

    刘昭全然没了刚才‘同仇敌忾’的心理，冷静许多，便开玩笑说：“程锦年我发现跟你同期挺好的。”

    程宋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宋昊：“你不会。”又很严谨逗程宋宋，“可能你长大了就会。”

    “那是树叶，人才是头发。”宋昊隔着客厅看向窗户，他家五楼，庭院里大树都光秃秃的，昨天树上还挺茂密，感叹：“秃了。”

    “知道啦保证。”程宋宋很大人语气，老爸竟然不放心他，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煎的。”程宋宋干脆回答，又说：“宝宝还想吃豆腐脑。”

    宋昊真想揍程宋宋了。

    宋昊也嫌程宋宋下楼麻烦，天气变冷了，还得给程宋宋套衣服，便自己随便拎了件外套出去，临走前叮嘱：“不进厨房，不许吵你爸爸睡觉。”

    不过等宋昊一走，程宋宋站在家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跑过去趴在门口听脚步声，什么都没听到，于是快乐的跑回房间，直奔主卧。

    刘昭：“对对对，冷静会，还是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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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昊：“少咒我。”

    十月匆匆忙忙过去，十一月的时候，宋昊能缓口气，隔三差五能接程宋宋以及在家做点好吃的给父子俩补一补，周末偶尔还能带程宋宋出门玩。

    “因为我不接你的八卦？”程锦年玩笑说。他听出刘昭话里意思了，只是没必要感谢他，因为刘昭八卦几句反应过来也不会多说的。

    程锦年一如既往忙，因为学长撂挑子走人，他和刘昭接手部分，刚开始千头万绪后来跟着其他学长学姐学，又要翻资料，总之很多时间泡在图书馆了。

    程宋宋站着学了句秃了，又问：“老爸，树叶掉光光了，大树会不会难过啊。”说完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

    程宋宋站在阳台落地窗那儿，两手趴在玻璃上，站了好一会，可能累了，小身体滑坐那儿，继续看，扭头说：“老爸，大树没有头发啦。”

    程宋宋撑着起来，跑到厨房跟老爸说：“知道了。”又说：“老爸外头树都没头发了。”

    一直到十一月下旬，天冷了，路上穿什么的都有，风衣、大衣还有棉袄，外头一夜过去，街道路面一片金灿灿的枯叶。

    “我热包子，吃蒸的还是煎的？”

    但声音太小，老爸也听不见。

    程宋宋：“我不要下楼。”

    程宋宋知道爸爸还在睡觉，点了点脑袋，又看到老爸看不见，小手捂着嘴巴跟喇叭似得，发出气音：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