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56节(2/2)

    “先生，我有话……”

    云歌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在心里一遍遍虔诚地祈求：“愿家人岁岁平安，愿陆先生喜乐无忧。”

    “好友？”

    他看着云歌那双盛满了爱意与希冀的眼睛，多么想将心底的话全然告诉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羞怯地低下了头。

    两人静静地站在河边，看着花灯顺水漂远。

    可是，他不能。

    陆昭立于她身侧，看着她长睫颤动的侧脸，也在心底默默祝祷：“愿云歌一世顺遂，无灾无难，所得皆所愿。”

    “没……没有。”

    白头偕老……

    茶水溅落在云歌的手背上，陆昭几乎是本能地倾身过去，握起她的手。

    陆昭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疏离而客气的微笑：“陆某不过是侯府的一名幕僚，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护着唐家，全是感念侯爷当年的知遇之恩，当不得姑娘如此厚礼。而且，我一直将你视作……最值得相交的好友。”

    忽然，两人转过身，同时开口：

    陆昭握着茶盏的手猛然一紧。

    他怎么能把最耀眼的珍珠，拉入泥泞和黑暗？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奢望。

    “啪”的一声轻响。

    云歌脸颊滚烫，想要收回手，一抬头，就望见他的眸底，全是藏不住的关切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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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失手打翻了茶盏。

    陆昭接过灯的手微微僵了一瞬。

    两盏并蒂莲灯缓缓入水。

    这几日，他纵容自己贪恋她的温柔，已是这辈子做过最自私、最越矩的行径。

    “是。”

    唐云歌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人的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陆昭心头最软也最痛的地方。

    她有些害羞地绞着帕子，声音软了下来：“在我心里，先生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唐云歌则垂下头，耳根红了个透。

    两人走到河边，卖莲花灯的老人立刻递上两盏并蒂莲。

    云歌微微一怔，神色极其郑重，眼神明亮如星：“先生，今日之约，云歌是想郑重向先生道谢。此前唐家身陷囹圄，先生不惜以身入局，这份恩情，云歌永世不忘。在云歌心里，这世间万千繁华、功名利禄，都不及先生的恩义。”

    唐云歌那颗悬着的心，连带着心底的甜意，软软地落了地。

    老人一边收钱，一边不住地打量着这对璧人，笑着说：“两位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二位可知，相爱之人若在今日共放并蒂莲灯，定能得神灵庇佑，一生相守，白头偕老。”

    他轻轻颔首，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唐姑娘，你先说。”

    陆昭垂下眼睫，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遮住了眼底的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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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姑娘，我有话……”

    他从袖中掏出丝帕，轻柔地替她擦拭，连声追问：“云歌，有没有烫到？疼不疼？”

    河水在月色下泛着粼粼波光，两盏并蒂莲灯已漂得极远，终成了一个模糊的红点。

    陆昭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星光的眼睛，原本想说的告别之词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等他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笼上一层薄薄的寒雾：“不过是些酒后胡言，不必当真。”

    陆昭克制着几乎要溢出胸腔的爱意，一字一顿，残忍而坚定地说：“能得唐姑娘这一知己，陆某此生无憾。”

    她侧头看向陆昭，眼里满是期许：“先生，我们也去放一盏灯吧？”

    唐云歌看到河边漂浮着的点点星火，眼睛一亮：“先生，他们说，今夜放莲花灯许愿最灵验了。”

    他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第43章 骗子

    作者有话说：陆·虐妻一时爽·昭

    吃完饭，两人再次走入繁华如锦的长街。

    “云歌……”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和眷恋。

    陆昭的身形微微颤抖，垂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

    云歌对上他的目光，刚才的凌厉褪去，只剩气鼓鼓的模样：“那些人根本不懂，以后再有人胡说八道，我都替你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