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24节(2/3)

    “别动。”他说。

    而不是她这样。她不仅不闭嘴，还对他破口大骂，等骂得累了，就开始冲他竖中指。

    蒋聿松开手，冷哼一声：“不长记性的东西。”

    蒋聿受

    正常女人应该在他说信不信我抽你时就闭嘴，在他扯骑行裤后就瑟缩。

    蒋妤：“别碰我！”

    所以他停了手，还很给面子地说了句：“闭嘴。你自己能弄？”

    蒋聿松了手，冷冷道：“滚吧。”

    蒋妤痛得无法呼吸，差点儿原地去世。

    蒋聿像是没看见她脸色，垂眸继续，攥过她手臂一翻，肘关节磨破皮的地方仔仔细细清理过。他指尖重新触回她锁骨，那里有一小块伤疤，暗红，像一只翻飞的蝴蝶翅膀。

    蒋妤为他的反复无常愣了下。她毫无征兆地“啪”一声拍开他的手，随即屈膝朝他身上踢了一脚。

    蒋聿：“信不信我抽你？”

    蒋聿：“闭嘴。”

    蒋妤又骂：“王八蛋！”

    蒋聿这才意识到他和蒋妤之间存在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即使在如今的关系下蒋妤也一直没把她自己当女人看，她同样一直没把他当男人看，至少没当正常男人看。

    蒋妤腿一蹬，把脚怼他脸上。他一把捉住她脚腕，拇指掐着她脚心用力一按，蒋妤哭天嗓地地跳起来一瘸一拐回自己房间，砰一声摔上门。

    了这一脚，反手拽住她脚腕往自己身前一带。蒋妤狼狈地摔回去，她气炸了：“蒋聿你有病吧！”

    蒋妤腿上一凉，低头一看，半条裤腿已经没了。她还没来得及骂人，蒋聿已经把剪刀扔回箱子，捉过她的腿搁在膝头，翻出医用清创包和双氧水生理盐水瓶低头给她膝盖清创。

    蒋妤：“我要告你家暴！”

    蒋妤还在竖中指，骂骂咧咧：“下流。”

    “我在想给你扔哪儿比较好。”他幽幽道，“扔海里还是悬崖？”

    蒋妤察觉到他的游移，她把这游移定义为恶劣的戏弄，于是气急败坏把衣领拽回去，磨牙瞪他。

    蒋聿用指腹轻轻按压，沉声问：“疼不疼？”

    “活该。”蒋聿顺手多摁了两下，用镊子夹了干净纱布盖住伤口，扯下胶带固定，“要不给你找个奶妈吹吹？”

    蒋妤：“你还打女人！你个王八蛋！”

    蒋聿没吭声，上手往上扒拉她骑行裤。

    蒋妤瞪大眼，嚷道：“你敢！”

    正常女人不该跟他这样。

    她的骑行裤又紧又窄，跟第二层皮似的严丝合缝黏在身上。蒋聿拽了两下没拽动，干脆抄起消毒剪刀对着裤腿侧缝就剪。

    蒋聿冷眼看着她，阴恻恻地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蒋妤不忍心往下看，保持含泪仰望天花板的姿势维持了五分钟，终于忍不住动了下。蒋聿正用碘伏棉球给冲洗过后的伤口消毒，她一动，棉球正正蹭在伤口中心，他又是重重一按，她立刻疼得龇牙咧嘴，骂：“你故意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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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皮处被砂石磨开硬币大小的血口子，浮着泥灰。

    蒋妤终于闭了嘴。

    蒋聿终于被她惹毛了，抓住她双手手腕反剪在身后。“不想活了是吧？”他在她耳边低声问，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