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25节(2/3)

    愣头青还梗着脖子：“聿哥怎么了？聿哥就能随便欺负女孩子？”

    她张牙舞爪地逞口舌之快：“你给我装定位，你偷看我换衣服，你偷我作业，你还偷我钱包，你还抢我钱！”

    她愣愣地瞪着蒋聿，大脑宕机。自己也不知这种微妙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只是唇瓣贴合的瞬间，本能地微微张开嘴。

    蒋聿没想到会这么甜。

    周围的起哄声，音乐声，魏书文那几声干巴巴的“聿哥”，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愣头青瞪圆了眼，心里不服气已经被这冲击力巨大的一幕给砸成了渣。

    他看见她的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干净又柔软。她的舌尖也是软的，酒味酿出的一点甜。

    这种滋味美妙得令他难以置信，却也叫人头痛欲裂。可实在太教人上瘾。

    蒋聿半只脚都已经踏出了卡座，被人拦下，眉心拧了个死结。他目光一斜，扫了那人一眼，正要说话，魏书文赶紧从人堆里挤出来，一把揽住愣头青脖子把他往后拖：“祖宗，祖宗，别冲动，这是聿哥。”

    她眼中水光闪了闪，不知是不是被掐疼了，终于消停下两秒。嗓音细若蚊蝇：“你说什么？”

    魏书文心道愣头青要是真跟蒋聿对上，得成筛子。

    蒋妤眼睛瞪得滚圆，偏过头嚷：“你放屁，你才跪着求我给你饭吃，你还向我表白，你这个跟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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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妤被打得一愣，刚想张嘴，脑子里的水被人用嘴堵了。

    “哎，你谁啊你？”愣头青将路一挡，直指蒋聿鼻子。

    压住她后脑勺的手趁机往下用力，她瞪大眼，牙齿在他下嘴唇上一合，咬出一圈红印。蒋聿没松，捏着她下巴啃得更狠。

    “我，是你养的狗？”他居高临下，两指掐着她下巴让她仰起头，“你记性被狗吃了？蒋妤，是你自己跪着求我给你口饭吃。你怎么还吃得这么没良心？”

    两人相顾无言，勾肩搭背退到了角落，只觉这个世界太玄幻。

    杨骁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唇，假模假样伸手捂杨子砚的眼睛，被后者不满推开。

    蒋聿将她脸一拨，俯身离近了，盯着她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蒋聿冷笑，手上力道一松，蒋妤吧唧一声跌回沙发。

    话音一落，卡座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操，抢人啊？”原是先前坐她右边那愣头青小子喝得也不少，看小姑娘被欺负，蠢蠢欲动的英雄主义立马上了头，站起来就要往前冲。

    魏书文恨不能往这不长眼的玩意儿嘴里塞个矿泉水瓶。偏偏蒋妤喝了酒的脑子不知死活，见人开团，她立刻秒跟：“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垃圾，你就是个臭傻逼，除了有钱你还有什么？你连你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你就是个废物。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在这儿喝，我喝死也用不着你管。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是狗，你蒋聿是狗，你蒋聿是我的狗，是我蒋妤的一条狗你听见没？你给我叫两声听听！喂，说话！”

    蒋聿偏好这种以欺负人为乐的游戏。她拼命搡他肩膀却怎么也推不动，已经忘了最开始是谁先伸的舌头。她就像被泡进了烧红的铁水里，浑身上下都烫，几乎快缺氧。

    卡座里一众都没了声儿。

    眼下实在不是跟醉鬼论长短的时候。他预备把人带回去再收拾，不料却偏偏又有人冒了尖儿。

    “你眼瘸啊，聿哥是那种人？”

    蒋聿火大，把她拖起来摁在怀里，抬手照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给我收声。”

    蒋妤拽他衣襟：“我告诉你，我可是牛津剑桥的苗子，哈佛算个屁，你别看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