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31节(2/3)

    “蒋妤，说话啊。那你说说，我活儿好不好？爽不爽？”

    “是谁说的我说往东她绝不往西，我说摸狗她绝不撵鸡的，”他气息几乎喷在她面上，“嗯？是谁缠着我要亲要抱，一副没我不行的样子，现在又装清高跟我摆脸子？”

    “滚吧。”他说，“行李留下。人可以滚。衣服，包，鞋，都是我买的。你穿着我的，用着我的，住着我的，跟我叫板，挺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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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妤说：“对，我要跑，我他妈再也受不了你了，你就是有病，神经病，疯子，变态，打雷天出门雷都能劈到你脑门上的那种变态，知道什么叫做有病吗？就是像你这种，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幼稚得跟个小学生似的，脑子也有病，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滚。”

    “卡我会停，你那些狐朋狗友，我也会挨个打招呼。蒋妤，没我的钱，你连深水埗的笼屋都住不起。”

    蒋聿瞥了眼脚边行李箱，吐口烟掀唇笑了下，说：“你又想跑哪儿去？”

    “脾气还挺大。”他双手插兜俯身到她眼前，“前晚上哭着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想干嘛？”她挥开他的手。

    他咬牙切齿道：“你真他妈有种。”

    她问道：“老板，你前天晚上，爽吗？”

    蒋妤怒瞪他：“让开。”

    这口烟将她眼睛熏得更红，她皱眉咳嗽着瞪住他：“有本事你弄死我。”

    “你要是爽了，”她踮起脚，抵在他耳边说，“那你现在就不该说这种话。显得你特别没品，像个嫖完不给钱的烂客。”

    他另一边脸颊上也挨了一巴掌，立刻显得对称了。

    蒋妤说：“你刚才不也说了，没你的钱，我连笼屋都住不起？那就麻烦您再养我一阵，等我攒够钱，我就搬出去。”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眼里蓄积的风暴瞬间腾起，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将她一把捞进怀里。她不挣扎，乖顺地任由他搂着。

    “正经人？比我强？谁不欠谁？”蒋聿擒住她下巴，目光定定锁着她，凑近耳畔，将低声呢喃与炽热呼吸一并灌进去，“让我猜猜，你跟他俩上过床了是吧？”

    蒋妤却忽然笑了，将手中行李箱一扔：“你很得意？你是不是想说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蒋妤冷笑道：“关你屁事。”她拉上行李箱，拖着就要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他伸出一只脚，不轻不重地拦住了。

    她扬手又要打，被他半路截住手腕。

    “我让你走了吗？”

    蒋聿跟在她身后，上半身斜斜往门框一靠，叼着烟冷嗖嗖看她。

    蒋聿稍稍挑眉，直起身，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

    “差不多。”他耸耸肩。

    “还来？”他捏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夹下叼着的烟，对着她脸喷了口烟雾，“蒋妤，你打上瘾了是吧？”

    他压低了笑声，语气讥讽：“比我强？真好奇，到底强在哪儿？强在活儿好？他兄弟俩比起来谁床上功夫更好些？”

    蒋聿的瞳孔一缩。

    “蒋妤，我读书是不怎么行，但我知道什么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所以，你又想就这么走了？”

    蒋聿偏着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眼底的风暴在积聚。蒋妤趁他发愣，猛地推开他，从床上翻身下去。她脑子还嗡嗡作响，烧刚退下去，腿是软的，但动作不含糊。赤着脚冲到衣帽间，随手扯下个行李箱开始往里头胡乱塞衣服。

    啪。

    “弄死你？”他笑着反问她，掐熄了烟，改扳住她下巴，指腹在她嘴唇上揉了两把，“舍不得。这张嘴这么会骂人，也不见得哪里不乖，怪让人上火的。”

    “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