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3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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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妤一听会计证和ba，魂直接飞一半。她意兴阑珊将上半身往玻璃围栏一靠，不吭声了。

    蒋妤半张着嘴，看呆了。

    但她环视这一屋子的金碧辉煌，心想苍蝇腿也是肉。天上掉馅饼她没理由拒绝，小股东听起来总比欠债人体面。再之有和没有那完全是两码事，就算是零点零五个点，只要资金池够大……

    两成利润。杨骁那是谁啊，那是连颂猜那种老狐狸都能拿捏的狠角色，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她吃饱喝足。

    “三楼才是真正赚钱的地方。三楼是s厅，只接待资产在5000万泰铢以上的会员。入会费500万，每次最低下注80万，可同时下注三种玩法。你觉得这生意能做么？”

    蒋妤气的七窍生烟。

    “假的。”

    杨骁说：“二楼入会费100万泰铢，申请人需提供资产证明。开放的时间分为三轮，0点—12点，12点—18点，18点—24点。每日可接待三百名会员。”

    杨骁说：“你不是搞金融的料，赔个底儿掉的概率大于80。”

    杨骁把烟揣回去，看着她瞬间垮下去的脸，慢悠悠道：“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给你管？我嫌钱多烧得慌？”

    他难得多说了几句，跟她讲生意经，讲地段，讲客流，讲怎么利用概率学和人性的贪婪虚荣赚钱。

    蒋妤吞了口唾沫，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画面：她坐在老板椅上数钱，蒋聿跪在她脚边喊爸爸。

    “庄家永远不会输。”杨骁从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只要基数够大，概率学就是真理。”

    “是，创业。”杨骁点头，“大学生创业，十个里面九个死，你是死特快的那一个。”

    杨骁说：“对，你。你不是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吗？不是觉得蒋聿眼瞎看不见你的闪光点吗？这机会给你，不用你看脸色，只要你能把一层的营业额做上去，利润分你两成。”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半晌后杨骁才接着道：“蒋小姐，如果你真的想来试试，就去好好考个会计证，或者去读个ba。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总得学点东西，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蒋妤心里扒拉算盘。

    蒋妤翻了个白眼，没接茬。

    杨骁看她兴头瞬间跌至冰点，觉得好笑。这丫头情绪全写脸上，跟只会鼓气的河豚没什么两样。因此他又说：“不过上午表现确实还可以，虽然没什么用，但没乱说话。算过关。”

    四五楼是娱乐场里常见的配套会所，餐厅、按摩、spa、泳池、健身房一应俱全。

    杨骁拍拍她，带她继续往前走。

    去年生日那天，老爷子往她梳妆台扔过一份文件袋，说是硅谷某风投基金新一期募资的五个点。她当时一眼没看，转手塞进书橱。蒋妤对资本运作毫无概念，对钱的量级也一无所知，只知道单纯从数学角度看，05比5多了个零和小数点。

    蒋妤想象着这里人声鼎沸、筹码哗啦作响的样子：“那咱们稳赚不赔？”

    “做这行，其实卖的不是输赢，是情绪价值。”杨骁站在落地窗前的单向玻璃后，俯瞰着空荡荡的一楼大厅，“让顾客觉得自己是上帝，或者觉得上帝就在自己身边。赢了想赢更多，输了觉得下一把肯定能翻本。多巴胺分泌的时候，钱就不是钱了，是筹码，是数字。”

    “比如，把这栋楼的一层交给你管。”

    这画面令她财迷心窍，心脏砰砰直跳，但仍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吗？”

    “所以，”杨骁勾唇瞥她一眼，“蒋小姐，有没有兴趣玩把大的？”

    他领她往二楼走，配色是沉稳的暗金和深红。

    听着挺寒碜。

    蒋妤不懂他为什么要跟她讲这些，只点头应着，像上课时跟着老师念ppt的学生。

    蒋妤反驳：“你不能轻视任何人的潜力，我那叫创业。”

    蒋妤愣住，指着自己鼻子：“我？”

    蒋妤听得云里雾里，开始觉得他在画大饼。

    零点五个点。

    “项目池子里还有点散股，05个点。有没有兴趣尝尝当庄家的滋味？”

    “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