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5o节(2/3)

    他知道卡山口中的“消化道”和其后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他伸手去拉车门。

    他捏了捏那毛巾，心脏一阵发沉。将东西扔还回去，视线扫过旁边帕塔拉。

    卡山瞥了眼后视镜。

    他不想干等，便问卡山：“能从你们那儿再调点人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蒋聿低笑一声，“你们是来这儿观光旅游的？还是给我当导游介绍风土人情？”

    香槟的甜，晚风的湿，还有那双总是让他心烦意乱的像野猫一样又甜又野的眼睛。她光着脚在曼谷街头跳舞，她装醉往他怀里钻，亮晶晶的眼睛说要玩空城计。

    帕塔拉在和家里通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让他们赶紧联系颂猜联系坤帕，问问情况。

    蒋聿咬着后槽牙回头：“别告诉我你还是没办法。如果你也没办法，那就让我下去。”

    这里是被欲望染指的恶之花天堂，千百种腐臭糜烂的黑暗面在这片土地的背光处生根发芽，并迅速壮大。他当然没有瞧不起哪种生存方式的意思。只要不犯到他头上，他也懒得管那些人如何作死。

    他见过很多脾气恶劣的人，此刻后座这人无疑其中翘楚。恶人自有恶人磨，卡山对此深信不疑。他只是又拨了个电话出去，对着那头用泰语快速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对蒋聿言简意赅道：“杨骁。”

    帕塔拉翻译道：“他说坤帕手底下的人最常用的路线是走水路到北榄府，那里有他的私人码头，直接上船出公海。”

    “那他妈还等什么？去北榄府堵人！”蒋聿的耐心彻底告罄。

    “你下去能干嘛？去堵收费站还是去跟警察扯皮？去坤帕的场子里挨个问，说你丢了个小姑娘？还是去跟那些马仔讲道理？”帕塔拉急了，“你连泰语都不会说！”

    他妈的空城计。

    卡山用泰语补充了一句。

    卡山却没动怒，只说：“你就算强闯也没用，只会把人逼急了。”

    蒋聿开门动作一顿。

    “不可能的nick。”帕塔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这是泰国，不是港岛。你以为坤帕是吃素的？他在这里的势力比警察还大。我们的人还没到地方，他的人就已经把人送出境了。”

    “办不到。”卡山再次开口，用生硬的英语终于舍得多说几个字，“坤帕的码头不止一个，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去哪个。而且我们的人也进不去。”

    帕塔拉也愣了：“找他干嘛？”

    帕塔拉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一个能联系上她爹，最后把电话摔在仪表盘上，泄气道：“妈的，老头子肯定又是去清迈哪个山沟沟里拜佛了！”

    “封路，搜车。坤帕的人现在肯定还没来得及把人运上水路，挨个查，每个路口收费站都堵死。”

    蒋聿从没这么无助过。

    她可能就他妈在离他不到一小时车程的地方水深火热。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像个废物一样被无能为力困在这里，连同帕塔拉卡山一行人一起像群废物。

    “喂！nick！”帕塔拉叫住他。

    蒋聿一脚踹在前座，“哐”一声震得帕塔拉心脏一抖，踹得卡山往前一倾，侧身掀了掀眼皮，冷脸像下一秒就能飞出冰刀子。

    曼谷河道密如蛛网，走水路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真他妈把他当傻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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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山摇头：“去了也没用，那片区域不好下手。唯一的线索是他们大概率会先走水路。”

    “那就让他急。”蒋聿冷笑，“我他妈现在就很急。”

    可蒋妤就在那里。

    卡山再次开口，由帕塔拉翻译道：“他说他也不确定杨骁会不会帮忙，但杨骁在这也有人，坤帕肯定认识他。而且他能和坤帕讲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