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第59节(2/3)

    蒋聿懒得跟她废话，抓住她手臂一搡。她被蒋聿从玄关推到客厅，再从客厅推到卧室。他就像在赶一坨麻烦的苍蝇，而她是那坨苍蝇。

    他转身就走，蒋妤愣在原地，看他真的头也不回，她一咬牙，拖着被他落下的行李箱跟上去。

    车在山顶别墅门口停稳。

    “好啊。”蒋聿直起身，冷笑一声，“你现在就滚，我看你能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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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剔和冷淡，随即掐了烟，拿起车钥匙往外走：“走了。”

    蒋聿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烟灰积了一长截也没弹，直到听到身后的动静才回过神。视线在她身上定格几秒，有些挑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三白眼的冷厉被眼尾一颗小痣中和，显出几分阴翳的乖张来。

    “凭什么？”蒋妤站在原地不动。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你的钱，是我的钱。”

    客厅里烟雾缭绕。

    “说完了？那轮到我说了。”

    “你什么你？”他哂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管你？我他妈是为了让你早点断奶。”

    “爷爷找我？”老爷子虽然这些年不大不管事了，但在蒋家就是定海神针，轻易不主动召见小辈。

    蒋聿压下笑容，上前一步，目光缓缓落到她身上。她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被他拎住了领子。

    车开回浅水湾。

    “第二，你身上穿的，手里用的，包括你那张用来跟我叫板的卡，都是我蒋聿的。”

    她对蒋家夫妇的印象不多，事务向来繁忙，只有逢年过节才自中美往来飞过两三日，连两个月前她被蒋聿大张旗鼓赶出家门都不曾多过问几句。偏偏一路上蒋聿守口如瓶，任她如何试探也不脱口半分。她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手中偷偷溜走，任如何握紧也抓不住。

    “我不要你的钱！”她大声说。

    她攒了一肚子的垃圾话要和蒋聿比划说道，对方却沉下眉转身出去，只留一个烦躁的剪影。

    蒋聿在玄关换鞋，头也不回：“山顶。”

    “去换衣服。”

    蒋妤的火气腾地上涌：“我没断奶？你说我没断奶？我花你钱了？你赚钱了？你赚的钱？”

    蒋聿把她从车上拽下来，推进门。屋内只留几盏地灯，窗外维港是一条流淌的金河。行李箱往玄关一扔，他吩咐说：“去，换身像样的衣服。”

    ＊

    蒋妤心里咯噔一下。

    蒋妤盯住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磨磨蹭蹭换了衣裳。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

    蒋妤坐在副驾上没动，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发呆。只有手心渗出一层腻汗，她垂下头揩在皮质座椅上。

    “爸妈回来了。”他这才侧过身瞥她一眼，神色有些复杂，又有玩味，“还有客人。”

    “讲道理。”蒋聿站在衣帽间门口，双手插在兜里，“蒋妤，你这么讲道理，那你告诉我，我养你十八年，让你吃饱穿暖，没让你冻死饿死。养条狗都比你懂事，怎么，现在翅膀硬了，要飞了？”

    “第三，你觉得你那点钱能支撑你多久？有件事我也要告诉你一声。从现在开始，你那堆破烂玩意儿我不会再买单，我的卡你也别想用，全给你注销了。还有你那些狐朋狗友，谁敢跟你牵扯不清，别怪我不客气。”

    “蒋聿，你别装聋作哑！”她跑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我在跟你说话！”

    “我”蒋妤刚说一个字，又被他打断。

    蒋妤终于觉出点不对劲，追上去问：“去哪？”

    “蒋聿，你讲不讲道理？”蒋妤拍开他的手，“我都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