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对林清羽来说，没什么事情，是比被哥哥厌弃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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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香，想把内脏搅碎了吃下去。

    围观群众把一具具尸体拖走，摆在路旁的空地上。

    这里本不该发生踩踏事故。

    “哪个方向？”

    宋秋粟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也没时间纠结。

    食物的味道，可以吃。

    暴民、小偷、没有警察维护秩序、人流巨大，严重超出村路和杂技团承载能力。

    小贩把临时支起的架子挪走后，人群就有了挪动的空间。

    这里的人没有手机，手表也没有普及。

    医疗水平不够，伤员越来越少，尸体越来越多。

    亲几下哄几句，他立刻满血复活，继续干活。

    “是谁在说话？”

    事故很严重，死了一百多人。

    被钛穹科技操控的那段日子，他都挺了过去。

    “声音太杂了，我也没怎么听清，应该是‘去偷，去抢，去侮辱尸体，去做你想做的事。’”

    挺好。

    这是村里的大集，大部分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有蔬菜水果，有农具和五金用品。

    林清羽茫然地看向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这附近聚集了上千个人，都在讨论刚刚的事故，你想问什么？”

    好的坏的到他嘴里，都能变成黄的。正经的治疗，差点成了不能过审的。

    宋秋粟花了点时间，让林清羽体内的几缕发丝，适应现在的生存环境。

    确保它们不会伤害妻子，才把头发剪断。

    对鬼来说，人是食物。

    村里没有电话，事故发生后，就有一些城里镇里来的人，朝着村外跑，想下山去报警叫救护车。

    林清羽看着那条路，莫名觉得眼熟。

    ————

    现在这点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发丝检测到了血肉，触发进食的本能，想就近捅穿人类的内脏。

    宋秋粟哪都好，就是懂得少，说话怪。

    杂技团门前的地形较为开阔，两侧没有墙壁遮挡，只有移动的小摊贩。

    被发丝捅嘴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林清羽咳嗽半天，还是感觉嗓子眼痒痒的，有东西在动，

    痒痒的，麻麻的。

    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徒增焦虑。

    他刚从小窝囊那里听到了一个词【异。种】

    不，这是老婆，不能吃！

    林清羽试着分析这次的事故原因，总结经验教训。

    要是他没有让小帅三人去找警察，要是刑警官他们都在……

    “什么？”

    他正跪坐在林清羽身后，摸索着缝合他后背的伤口。

    随着宋秋粟剪断发丝，林清羽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正在自己的背上蠕动。

    血淋淋的，远远看去，像一条猩红的路。

    卫生所的两个大夫，忙前忙后处理伤员。

    直到事故结束，救援也没来。

    林清羽明显感觉到，宋秋粟的头发正在自己肚子里蠕动。

    逃票的偷东西的人太多，把队伍冲乱了。再加上环境太嘈杂，又临近杂技团开始的时间。

    发丝对活人有很强的攻击性，没办法给其他伤员用。

    后背传来的刺痛，打断了林清羽的思绪。

    不少人和林清羽一样，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死死顶住身体。在拥挤中持续顶压，内脏损伤，慢慢死亡。

    像一堆蠢蠢欲动的手指，时不时在林清羽体内撩拨一下。

    宋秋粟按着他的后背，“我在你身体里呢，不舒服是正常的。你忍一忍，我换一下角度……”

    宋秋粟绕开他背上的伤口，贴在他身上，歪头捕捉着周围的声响。

    他给哥哥喂血喂肉，哥哥用发丝缝他的伤口。

    听到前面的尖叫声，以为有什么精彩表演。生怕错过开场节目，亏了票钱，更努力地往里挤。

    林清羽坐在巷子里，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看外面骚动的人群。

    大概就是这些了。

    算了，想也没用。

    宋秋粟分辨不出来。

    他冷不丁问这么一句。

    现在他们真的做到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融为一体。

    不，冷静。这是清羽，不能吃！

    只要哥哥在，他就撑得住。

    宋秋粟沉吟半晌，摇摇头，“我说不清楚，就是听到一个人一直在说奇怪的话。”

    林清羽捂着他的嘴，让他别说了。

    山路很长，要走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