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2/2)

    青年挨了他一脚，乖乖举起手，“好好好。”

    “你就硬凑。”

    它唯一会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就是拿雀雀砸人。

    “之前我们家欠钱，前段时间还清了。差不多……差不多是你变成兔子超人那阵，具体时间我也不确定。”

    谁知道这玩意是它走私来的，还是它在家里，带着几百个孩子手工搓出来的。

    这不就相当于走私太空怪物？

    青年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揽住林清羽的肩膀，和警察打了个招呼，迈步离开警局。

    和他们相比，卖雀雀的小窝囊，确实是个良民。

    刚出门，他开了自动导航的手，就极其自然地落到林清羽腰上。往下一滑，狠狠捏了一把。

    林清羽捂着屁。股跳开，“你大爷的！大街上呢，注意着点，你不要脸我还要！”

    “是枉吧？”

    “清羽，你再顶嘴，我去那边的小胡同里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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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窝囊收费高高的，服务暖暖的，就差把饭喂他嘴里了。

    林清羽哦了一声。

    有些钱，就是小窝囊该赚的。

    男人回忆了一阵，“是么？可和你经历了这么多后，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不妄此生。”

    真抓它也不好找证据。

    “没办法，我说话有口音。”

    他明明没说情话，林清羽却听得耳根发麻。

    林清羽买了它的房子，成功过上退休养老，别墅靠海的好日子。

    青年抿抿薄唇，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你没看我入狱的原因么？是杀统罪。它把我的人生毁了，我就把奴役我的系统杀了。算算时间，它应该还在工厂回炉重造。”

    他强忍着笑意，假装还在生气，“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骂你都不知道怎么骂。”

    这里有个靠赛博雀雀发家的走私大佬，正和警察谈笑风生。

    青年说他当时什么都不记得，真当自己是个土著小孩，哪有什么任务不任务。

    青年记不清了，只记得其中有一个是脑子里插的玩意。

    他偷偷看了眼小窝囊。

    他确实没看。

    林清羽不想在大街上表现得太感性，“我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过，你名字不好，苏妄，痴心妄想的妄。”

    参加派对的成员，有林清羽、苏妄、小窝囊的闺蜜、老公，以及它的两百多个子系统。

    林清羽很不理解，“那系统绑定你干嘛，它又没办法指挥你干活。”

    他把这归结于，哥哥的嗓音太有磁性了。

    小窝囊冲他嘿嘿笑，【我发现童工也挺好用的，它们刚从流水线上下来，就能出去赚钱。】

    林清羽挺在意他俩的兄弟情的，问他在垃圾堆里收养自己，是真的命运使然，还是任务要求。

    他问哥哥，他的系统都利用他走私了什么。

    林清羽：……

    他对这个世界一窍不通。

    “我进入任务世界前，系统会恢复我的记忆。进入后，再封锁。”

    几百年的班，真是没白加。

    ————

    其实小窝囊告诉他了，但他还是想听哥哥亲口说出来。

    青年压低声音，“偷走我接触过的小世界物品，拿到黑市去卖。走私是违法的，它怕我恢复记忆举报它，就一直控制我。”

    苏妄爹妈跑了，过去的朋友也不想和罪犯有牵连。

    谁知道他这个干是动词还是动词。

    他们跨过艰难险阻，终于走到了一起，怎么也要有点仪式感。

    “我和我爸妈已经不联系了，往回算，我的过去值得记住的人，只有一个。往后算，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只有一个。”

    看着别墅里蹦来蹦去的彩色光球，林清羽嘶了一声，“之前不是只有一百多个孩子么，怎么又多了？”

    他们两个无牵无挂，在这个世界上相依为命，一切从头开始。

    林清羽：？

    林清羽不敢吱声了。

    正好，林清羽也没什么都没有。

    上午把哥哥捞出来，下午小窝囊在别墅里开了个派对，给苏妄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他顿了顿，牵住林清羽的手，“我之前叫什么不重要了，明天我就去改名，以后你就叫我苏妄吧。”

    林清羽最后那点拘谨，都被他捏没了。

    像个继承千万家产的傻子，出门连怎么坐车都不知道，一切都是系统操办的。

    这么一看，小窝囊真是法外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