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球拍还是手(2/2)

    不疼？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顷刻出现了刺目的红痕。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落在女孩紧抿的唇上。

    声音里裹着难抑的哭腔。

    好，不疼。

    一瞬间的错愕恰好落入程恕眼底。

    内裤都被扒掉了，还问他要干嘛。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徐了垂着头，臀肉多了艳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初的姿势。

    徐了垂着头，思考网球拍和手哪个打起来更疼。

    酝酿半天，女孩吞吐出两个字：“球拍……”

    啪——

    小狗哭了。

    “球拍还是手，选一个。”

    程恕轻哼一声，再次确认她的选择：“好，那就用球拍。”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不疼。”

    那是他们体育课上常用的拉伸姿势。

    真呆。

    ……

    徐了的柔韧性不错，每次坐位体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中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

    徐了咬牙，起伏的胸腔费力磨出：“二……”

    “要我教你嘴巴应该怎么用吗？”

    “四……”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滑落，被发丝遮得严实。

    又是重重一下。

    “选一个……干什么？”

    啪——

    啪——

    “自己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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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打小狗的屁股，让小狗长长记性。”

    绷紧的网格线硌着嫩肉，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屁股会留下什么痕迹。

    常理而言，应该是球拍更疼，但看着程恕的手臂，她一时间又觉得说不准。

    徐了脑袋沉沉，尖叫声卡在喉咙，像被骤然按下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程恕并未察觉，抬起手腕挥拍再击。

    身后没了动静，徐了抬头张望，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长，冷声催促：“数出声。”

    脆响再次落下，力度不轻。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她今天梳了高马尾，一低头，末端像炸开的花蕊，长发如瀑般垂落。

    他将拍柄塞进女孩的内裤，贴着她的臀肉上下磨蹭，最后把内裤勾到了膝盖处。

    这一击下来女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声音闷在喉咙，勉强碎成低低的呜咽。

    啪——

    “三……”

    “弯腰，指尖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