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o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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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雪衣嘀咕着，面上却仍爽快应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作者有话说：

    雪衣拆下银管取出信笺, 她认识的中原文字并不多，很多还是在云衿雪山结实楚思衡后回来恶补的, 仅能看出其表面的意思, 但她依旧屏退旁人, 执意亲阅。

    漠北之地偏远苦寒, 大雪常年封路，唯有身形庞大的大王鹰能顺利翻越云衿雪山，往来于漠北与中原之间。

    黎曜松一问，雪翎立即骄傲抬起爪子展示起自己新得的银管。楚思衡取下银管，上面的纹路令他十分眼熟：“这是……漠北的标志？你去了漠北？！”

    『致漠北储君：

    相比于雪衣的通篇白话, 楚思衡的回信则显得格外正式。

    “只有他一人来了？”

    雪衣大致看完信, 为大王鹰倒了碗热气腾腾的羊奶，打趣道：“楚望尘这位徒弟的脾性和他还真是不一样，一句话能说完的事，弯弯绕绕写了这么多。”

    楚思衡当即用雪将信纸全部埋好，等待片刻后将信挖出，拿到廊下借宫灯细观——

    雪衣站在窗前, 伸手接住飞回来的巨鹰, 仔细为它拂去身上的霜雪。

    信上只有四个大字和一个落款：『一言为定！雪衣』

    楚思衡谨启』

    “冰儿, 一路辛苦, 可还顺利？”

    正如楚思衡所料，雪翎带回了漠北储君雪衣的回信。

    接着烟花绽放的光芒，楚思衡注意到信纸上隐约有字显现。

    大王鹰低头饮奶，闻言抬首朝她递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雪衣瞧着它那副恍若饿死鬼投胎，以及背羽上厚厚的一层霜雪的模样，不由心想：这天鹰莫不是翻越云衿雪山，专门过来寻……冰儿的？

    雪翎骄傲点头。

    “西蛮军师, 赫连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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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

    “不过大楚既然愿意与漠北结盟，那么有些事, 就该告诉他们……至少告诉他们二人了。”

    “说是代表西蛮王，来与漠北商议来年开春南下入中原采购物资一事。”

    待雪衣应付完赫连珏回来，竟惊讶地发现屋中多了一道纯白的身影——那是一只天鹰。

    雪衣眸光骤暗：“这次是谁？”

    “是。”

    不等楚思衡细想，雪翎已轻啄他指尖，催促它赶紧打开银管。

    雪衣不是没有见过天鹰，在她印象里，天鹰是高傲且目中无人的，可她面前这只，这眼巴巴望着她的神情，竟……有些让人心软？

    “这是何物？”

    『另，恳请大楚助漠北共灭西蛮，以解天下苍生之危，好与故人重聚。』

    …

    雪翎偏头避开黎曜松的手，照例送他一个白眼。

    天鹰这才低鸣一声，埋入碗中酣畅淋漓地饮起来。

    贵国诚意已悉。然眼下大雪封山，使团北上恐多险阻。待来年雪融, 使团定当首赴漠北，与贵国落定结盟之事。

    黎曜松也没与他计较，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它腿间的银制信管上。

    那天鹰却未立刻俯身，而是先扭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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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能称作“信”的话。

    『贵国意思漠北已知晓，漠北上下无异，静候贵国使团。』

    雪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偏头避开它的目光：“冰儿给你的，不必看我，喝便是。”

    雪衣眸光忽沉，拿起案上的银制细瓶打开倒入墨中搅匀。只是还未来得及提笔，门外忽然传来声音：“殿下，西蛮派人来了。”

    “冰儿，它是谁？”雪衣警惕上前，却发现一向凶悍的大王鹰竟对它没有敌意，冰儿甚至将那碗还带有余温的羊奶碗往天鹰面前推了推，翅尖轻点碗沿示意它喝。

    第144章 深夜梦

    “这位储君，真是……”楚思衡正想出言调侃，雪翎又蹭了蹭他的指尖，引得楚思衡垂眸，“怎么了？”

    “赫连珏？他竟亲自来了？”雪衣诧异道，“他来作甚？”

    大王鹰轻鸣一声，抬爪递上银管。

    除此之外，还有一行有朱笔写成的小字若隐若现：

    漠北距中原相隔万里，中间更有云衿雪山这道天险，雪翎是怎么飞过去的？

    楚思衡不明所以，但还是按它的意思做了。

    “咕咕！”雪翎指了指雪地，似乎是示意他把信放到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