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柳酥闲提起这个，卫重花比柳酥闲想加深他们的关系，卫重花眼眸都亮了，问：“请你当我的医师，按照太医院的水平给你发月奉，怎么样？”

    “不过应当不是幻象。”柳酥闲溜达到卫重花身边，略微俯下身问道，“我能碰一下你吗？”

    卫芍微眸光沉了一瞬，他知道柳酥闲一定不会选东宫。

    柳酥闲低头，看到这张戴了面皮的脸。

    卫重花没料到半路有人截胡，扭头道：“不行！你都有周老了！柳酥闲要跟我！”

    解朝凛一顿，闷闷应了一声。

    “能看你的脸吗？”柳酥闲道。

    卫芍微、解朝凛的目光转过来。

    是啊。

    第30章

    卫重花道：“没事，再重新贴一张就好。”

    绷带是粗糙的, 所以卫重花手背上的触感是粗粝的。卫重花反手，握住柳酥闲的手指，问：“这样感受真实些了吗？”

    让他来形容，这张漂亮的小脸和窗外梅花的花瓣差不多，柔软，好像自带一股香气。解朝凛知道卫重花戴面皮，可他沉默寡言，没什么必要并不会说话。

    柳酥闲给了他一条蜈蚣。

    说着，他去摸耳侧面皮和皮肤的交界处，把面皮撕下来。

    他怎么把柳酥闲忘了！

    “面皮揭下来还要重新贴，很麻烦。”卫芍微薄唇勾起，笑意却未达眼底。

    哪怕是柳酥闲的手上，也缠上绷带。指尖往下，轻轻碰到卫重花的手背。

    山药大概率是利用柳酥闲给他的蜈蚣逃出去的。

    “你这样夸它，它可是会恃宠而骄的。”柳酥闲笑着看向卫重花。

    他知道柳酥闲在做什么——区分现实和真实。他所没见过，没接触过, 无法想出来的东西, 可以让他感受到真实。

    不止柳酥闲，解朝凛的视线也凝在卫重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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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酥闲：“他是护卫？我呢？”

    以柳酥闲的眼力，自然一眼看出这不是卫重花本来的样子。

    柳酥闲去里间看了眼，昏迷的小男孩他认识，自称山药。

    唯独柳酥闲，没什么关系。

    卫重花还沉浸在柳酥闲说的事中, 听到柳酥闲这样说，点了下头。

    气氛有些微妙。

    柳酥闲抬起手。

    柳酥闲是药人, 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偶然一次清醒，见到偷跑出来的山药。山药的妹妹在家中，他迫切想要逃出去。

    他顺势握住卫重花的手腕，把人从柳酥闲那拉到近前，不紧不慢道：“喊声哥哥听听，本宫也不是不能应允。”

    柳酥闲垂下眼，目光安静的描摹。

    柳酥闲倚在门边, 似乎是不便走路的样子。卫重花想去扶一下，被周老制止了。柳酥闲被锁了太久, 且因失去理智有些行为近乎兽类，这样的恢复训练对他来说刚好。

    再之后柳酥闲并不知道了。他陷入幻象，有时在玉腰山，有时在地牢里。

    “而且你过来了，我们还能经常讨论交流。”

    柳酥闲还没说话，周老道：“等等小柳！要不要来我这边，东宫的条件也不错。对吧，太子殿下？”

    因为除了周老，卫芍微、柳酥闲、解朝凛都看得出来，卫芍微哪里是在和卫重花抢人，他是压根不想让柳酥闲在卫重花身边，这才这样说的。

    现在他和六张人物卡都建立了关系，太监、护卫、门客，还有卫芍微，都让他叫哥好久了。不是亲哥，也大差不差了。

    卫重花察觉落在他脸上的视线，转了转脸让两人看清楚，打趣道：“看好了，记住了，我长这个样子。”

    那是一张很白净的小脸，贴了面皮的皮肤闷得有些红。五官俊秀好看，唇红齿白的。还是少年模样，可骨相极为优越。是一种柔和没有攻击性，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漂亮。

    卫芍微坐在卫重花身边, 解朝凛则是抱臂，倚在窗边的位置。

    “你可是我的护卫，千万不能认错。”他看向解朝凛。

    柳酥闲看向周老，视线又落在卫芍微那。卫芍微笑道：“嗯，可以。”

    哪怕现在清醒过来，柳酥闲有时会发呆。因为他在区分幻象和真实，眼前的真实, 又是不是他想出来的幻象？

    喊声哥哥听听

    山药昏迷，最了解情况的是柳酥闲。柳酥闲谨遵医嘱溜达，边溜达边告诉卫重花等人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