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这里是‘逆律城’。”宗肆指向倒悬巨城，“万法归一教的总坛。我当年就是在这里，被他们以‘九律锁魂阵’困住，肉身被毁。”

    这样打下去阿肆可赢不了啊。叶宵咬牙，紧张了起来。他已经不想死了，既然知道有药自己就不会死，那他就只想活。当然了，阿肆也要活，他们两个必须整整齐齐地活。但他帮不了阿肆，叶宵急的冒了一头的汗。

    动作、剑招、气息，与宗肆本人别无二致！金色巨剑凝聚，剑锋直指本尊眉心！

    城墙高达千丈，砖石是某种暗金色的金属，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宗肆认得那些符文，那是上古法家禁文，每一枚都有“律令”之力。城门洞开，门内一片漆黑，隐约能听见铁链拖拽声和凄厉的哀嚎。

    而更可怕的是，另外几十个“镜像宗肆”也围了上来！

    叶宵看到了自己在地球的点点滴滴，被父母所不喜，在学校里被霸凌，甚至于，在他站在天台山想要跳楼自杀时，所有人的嘲笑与讥讽——

    他顿了顿。

    “死，都给我死！全部都去死！所有人，所有人！都去死！”叶宵心中的恐惧蔓延，他的怨恨也在增加，但宗肆只是一个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切的戾气便消失不见了。

    而那座城，就倒悬在熔岩海下方。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面面铜镜炸裂，镜中的人影竟走了出来！幼年的宗肆、青年的宗肆、化神期的宗肆、甚至还有一面镜子中，走出了一个与他此刻一模一样的“炼虚宗肆”！

    湖水平静如镜，倒映着上方翻滚的熔岩海，红与黑交织，诡异而瑰丽。湖面上漂浮着无数面铜镜，每一面都倒映着不同的人影——

    “这是”叶宵瞳孔骤缩。

    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镜湖。

    叶宵从没见过宗肆疯狂求胜的模样，那有些不敢想。在他的了解里，宗肆是淡漠的，目空一切的，随遇而安的……但现在，恐怕他对他的了解并非是真的。突地，他伸手，握住了宗肆的手，“那你一定会赢的。”

    话音未落，数百条法理之藤如毒蛇般扑来，藤条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刻下“禁止通行”、“禁止呼吸”、“禁止思考”等律令禁制。若换做寻常修士，只怕瞬间就会被剥夺五感，沦为藤蔓养料。

    “为了赢。”宗肆的语气不再是冷漠，而是斩钉截铁地坚定。

    话音刚落，那个“炼虚镜像”已率先出手！

    “渡劫？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斩！”

    然而就在他准备御剑飞渡时，湖面突然沸腾！

    宗肆凝神静气，剑心通明。

    双剑交击，迸发的冲击波将湖面掀起百丈巨浪。宗肆闷哼一声，倒退三步——不是力量不如，而是那种“自己打自己”的诡异感，让剑心出现了一丝破绽。

    宗肆并指成剑，炼虚剑意喷薄而出。金色剑气纵横交错，所过之处，法理之藤寸寸断裂，断口处喷涌出黑色的“法理脓液”，落地腐蚀出深坑。

    宗肆点头，“嗯。”

    “后来我夺得了天命果，成功渡劫了。”宗肆简单一句道。

    铛！！！

    但宗肆一个抬手，浑身金光大放，化作一层薄薄的护罩，将他与叶宵两人罩住。那些律令禁制撞在护罩上，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消散。

    “走。”宗肆率先迈步。

    “这是‘心镜湖’。”宗肆提醒，“湖中每一面镜子，都链接着你的一段记忆、一个执念。你若被镜子吸进去，就会永远困在那段记忆里，直到神魂枯竭。”

    为了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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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倒悬巨城的城门。

    暗紫色结晶大地开裂，数百条藤蔓钻出地面。那不是植物藤蔓，而是一根根由律法条文扭曲而成的“法理之藤”，每根藤条上都长满了细密的倒刺，倒刺顶端有吸盘，吸盘内是密密麻麻的复眼。

    城门内，并非想象中街道房屋。

    “来了。”宗肆冷冷道，“秘境第一重守卫，‘律法荆棘’。”

    “战胜自己。”

    “肉身被毁？那后来呢……”叶宵已经明白了，宗肆的记忆恢复了。

    从筑基到炼虚，从稚嫩到成熟，每一个都是他不同阶段的巅峰状态！

    “镜像复制。”宗肆的声音凝重起来，“心镜湖会根据闯入者的修为，复制出对应境界的‘镜像体’。要过此湖，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