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严冬里的温暖,似乎融化掉了少女心中堆砌十几年的坚冰。依恋与柔情在友情的催化下,化为藤蔓缔结了两颗少女羞怯的心,将她们亲密无间地链接在一起,重新构建出一个独属于她们的隐秘世界。以至于期末考试结束,寒假来临时,两人在校门口分别,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

    戴琴点点头,目光还停留在数学试卷上:“等会吧,现在人太多了。”

    第17章 女人又是什么?

    戴琴有些心不在焉,她点了点头:“嗯……”

    敖小陆很爱干净,即使是冬天,身上也有很好闻的香味,也不知道是香皂的味道,还是她用来擦手的雪花膏……戴琴人被她裹得暖烘烘的,又嗅着好闻的香味,很快就睡了过去。

    嗷,这本书比较适合一口气看完。

    很快教学楼人去楼空,她和戴琴趁着人少,打了两壶热水回去。路上,白雪在路灯下飘飘而落,静默又喧嚣。

    “行吧。”敖小陆也不着急,想了想又翻了一页书,继续看了起来。

    但一回到家,抛开了沉重的校园学业与短暂的甜蜜友情,投身于文学的世界里。她那远在呼和浩特市上大学的哥哥戴弦,在她生日的时候寄回来了一套《安娜卡列尼娜》。一整个寒假,她都躺在烧得闷热的炕上,沉浸在呼啸的北风中,思绪飘到了一个世纪之前的莫斯科。

    从那天起,她们达成了默契:戴琴是敖小陆最好的朋友。

    敖小陆抬头朝对方看去,但见陈月好拿着热水壶,伸手指了指宿舍楼的方向:“我先回去,把被子铺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原本在看试卷的戴琴听到这句话,猝然抬眸看向身侧的敖小陆。

    “他和她师父一起击退金轮法王之后,在英雄大会庆功宴上,和郭伯伯说:‘我就是要娶姑姑做我的妻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敖小陆还在叽里哇啦地讲七讲八,戴琴敷衍地“嗯嗯嗯”,快到三楼的时候,戴琴才问了一句:“你今晚和陈月好一起睡吗?”

    陈月好便道:“那就铺我这里啦。”

    教室前门这时传来一声呼唤:“小陆!”

    “小龙女是他师父唉!老师和学生,师生恋,是不是很厉害……”

    还没等敖小陆反应过来,戴琴拎着自己的水壶走了。

    戴琴抬眸望着她,不说话。敖小陆也望着她,不说话,只是笑。笑着笑着,戴琴就侧身让她走进来了。

    戴琴特别不适应,想推开她。却被她拍了拍背,凑到耳边小小声说:“小羊的脚丫子和你一样冻,过会就好了……”

    她断断续续地写了一晚上,总算熬到了晚自习下课。下课铃声响起,整座教学楼都变得喧闹起来。敖小陆伸出拢在袖子里的手,抻了个懒腰:“啊……”

    她有些莫名,戴琴将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一步一步往上走:“没什么。”

    她问得随意,也没有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那天晚上,临熄灯之前,敖小陆抱着一床被子将戴琴堵在303的宿舍门口。

    一开始,她们还只是并肩平躺着,只是后来戴琴实在是太冷了,不适应地动了一下,就被敖小陆揽入怀中。她揽人实在是太熟练了,抱小孩似的,拦腰抱住,再用双腿夹住你的腿,整个裹在怀里。

    戴琴这才松懈下来,缩回敖小陆怀里和她挨在一起。

    敖小陆一无所觉:“你想怎么铺就怎么铺吧。”

    “嗯嗯。”敖小陆应得敷衍,趁着时间,继续沉迷小说去了。

    高一的最后半个月,戴琴几乎每一个晚上都是和敖小陆一起渡过的。

    此时学生们都回到了远处的宿舍楼,年轻人热烈的交谈声,匆忙的脚步声,隔了一层风雪穿过来,听着很不真切。

    敖小陆一怔,愣了半晌才眨眨眼:“对啊,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戴琴除了小时候在母亲怀里被这么抱过,长大后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抱,就和老母鸡孵鸡仔差不多。

    她活动活动筋骨,转身朝戴琴道:“将热水壶打满再回去?”

    静默的是落雪,喧嚣的是狂风。嘶吼的北风里,敖小陆拎着两壶水,挡在风前,喋喋不休地和戴琴说着自己最近在看的小说:“哇,你不知道,杨过好离经叛道啊。”

    “啊?”

    语气淡淡的,敖小陆直觉不对,但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她跟上了戴琴脚步,和她一起走上了三楼。分开的时候,她将戴琴的水壶递了过去。戴琴接过水壶,转过头看她,又问了一句:“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