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最后又归咎于花月息怎么能这么朝三暮四。

    “都说了上药也是浪费,我身体就这样,慢慢就长好了。”花月息满不在意地收回手。

    突然响起的声音伴随着一个袭向两人的黑点。

    作者有话说:

    徐容林面上微笑心里暗骂,红霞山上温如遇让他读的书、学的道理都塞到狗肚子里去了,碰上花月息他就一点礼法都没空顾及。

    自从上次红泥鞭在地宫里没看住徐容林,他这段时间都没让它出来。

    这说明徐容林也希望继续下去。

    “唔。”花月息心跳愈发快,体温也跟着升高,令他满意的是徐容林也不遑多让。

    船主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您随意。”

    他又一次这么告诉自己。

    花月息心中一沉。

    花月息不能不急,他快急死了,动作越发急切地想要挣脱徐容林的手,可惜徐容林不让。

    他看着徐容林动作轻柔地将药敷在伤口上,又拿新的纱布一圈一圈缠上他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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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息快被这个念头点着了,天可怜见,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巨大的喜悦要冲昏他的头脑。

    花月息突然就不希望自己伤好了。

    花月息抓住徐容林的衣角,“我和他只在北山和天明宫待过,所以你只要多跟我去几个地方,很快就会盖过他的了。”

    徐容林先一步将那黑点打落抓在手里,面色不虞地看向来人。

    他顺势坐在徐容林月退上压过去,得寸进尺地胡作非为。

    他的牙齿一下一下擦过对方的唇,擦得狠了就安抚似地过去细细舔舐,继而被徐容林拽进自己的地盘。

    鬼使神差地,他趁徐容林不备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动作很快,小偷一样。

    一圈圈纱布垂下,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长而深,没有流血,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儿。

    花月息一边迎合着对方,一边抬起手攀上徐容林的宽厚的肩膀,直至他们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安静的空间内只有细小的呼吸声和徐容林动作带起的声音。

    花月息看着徐容林,快要溺在这少见的温柔里,同时奢望这一刻永远延续下去。

    他从出生起,身体就异于常人,旁人三四天能长好的皮肉伤,他要十多天,这么多年下来早已习惯。

    好个屁。

    徐容林将这话听在耳里只觉得刺耳,却也只能装作满意地冲他笑,还要说:“那就好。”

    徐容林看着掌心的小药瓶,打开检查一番,没看出什么问题,“我凭什么相信你。”

    徐容林没有反抗。

    1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论语·微子》

    更没有阻止。

    花月息乖乖跟上了。

    这种事怎么能不急?谁能不急?

    双唇猝不及防被衔住,温热柔软急不可耐地侵入进来。

    这动作比花月息的偷亲还要快上几分。

    花月息对这样吝啬的反应有些失望,还不等这样的情绪在面上表现出来,一只强有力的手便迅速伸到他眼前将他牢牢抓了回去。

    徐容林深深吐息,不动声色地撩起花月息的袖子看他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这是明晃晃的纵容。

    是那个船主。

    就像是生长过程中逐渐融合的双生树,互相依偎不分彼此。

    待船主离去,徐容林一回头就见花月息在发呆,他沉下脸:“人已经走了。”

    “怎么不见好?”徐容林一时忘了生气。

    “怪不得她那么好心。”徐容林说着拉过花月息的手,“回房间吧,给你重新上药。”

    “我总觉得这女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待他动作毫无章法地扯着徐容林的衣裳时却被对方捉住了手。

    “客人别生气,”船主拱了拱手,笑说:“我看这位客人受伤了,这药是我们特制的,很好用。”

    红泥鞭的尖端从他衣袍里钻出来,缠上徐容林的劲腰。

    “别急。”徐容林说。

    时间还长,总不会比二十多年前更差,失而复得已是上天恩赐,他不能太贪心。

    这船不大,房间更是小,待久了难免觉得压抑,但他乐在其中。

    第15章 沉溺

    “客人。”

    可惜被偷的“失主”只是缠纱布的动作滞了一下,又垂着眼继续,无事发生一般在他小臂上留下一个漂亮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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