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花月息又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不该有的关系，他一顿，艰难张口：“那你为什么睡在我床上？”

    就因为他说要花月息忘了阿锦，所以花月息在他和阿锦之间，选择忘了他。

    “你……忘了？”

    说是事不过三，把花月息骗到京都城算一次，勾结摘星楼关着他还不承认心意是一次，还有一次呢？

    徐容林从地上站起来，面不改色理所当然道：“被你吐脏了就脱了。”

    于是他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徐容林，问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昨天的记忆似乎沉到了脑海深处，怎么找也翻不出一丝波澜，甚至近期他在做什么都想不出头绪。

    徐容林突然想笑，也确实笑出了声，“花月息，你真是好样的。”

    他忘了，并且不再像几年前那样将他当做阿锦。

    徐容林不是谁的替身，花月息不会再透过他看别人了。

    徐容林坐在地上支起上半身，提了良久的心终于坠了下去，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成一团，让他喘不过气，以至于声音都变得艰涩。

    花月息狐疑：“……是这样吗？”

    想不通他便暂时按下不想，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徐容林：“我们认识多久了？”

    说到这里徐容林一脸担忧耸着脑袋，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藏得严严实实：“被抓住之后有几天我们是分开的，一定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都是我太弱拖累了师叔你，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

    还口口声声说给了他机会，花月息真的给他机会了吗？

    对方抬着头，眼睛直直望着他，笑是苦的，眼睛也是苦的，但那张脸实在太像阿锦，花月息不敢多看。

    他坐在床上，从屋子的陈设倒是能认出来，这是他在合欢宗常住的那间屋子。

    可他为什么会因为和徐容林关系清白而感到放心呢？

    但花月息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除。

    徐容林一双眼睛幽幽看他，“你是我小师叔，温如遇是我师父。”

    他昨天不是……他昨天干什么来着？

    “直到前段时间，你带着我下山说要看热闹，可没多久云州国的人就来追杀我们，然后我们被摘星楼的人抓住关了起来，直到肖灵雨前辈出现将我们救走，逃到了合欢宗。”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越说花月息越糊涂了，他让徐容林坐在床边，“你好好说说，从我们认识开始说。”

    花月息摸不清状况一头雾水，但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应是忘了什么事情，记忆出了点问题。

    忘了怎么把他抢回红霞山关着、怎么用幻术将他当做替身强迫他……也忘了他们下山以来的种种。

    花月息的目光落到他穿的衣服上，怀疑道：“那你怎么也穿着里衣？”

    电光火石间徐容林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之后的出路，面上变得纯善非常，语气乖巧：“你喝多了，我来照顾你，太困就躺下睡了。”

    徐容林看上去还有点气急败坏，十分关心他，乖乖回答道：“快三年了，小师叔，你真忘了？该不会是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吧？”

    这副控诉负心汉的样子让花月息没来由地心虚，红泥鞭将人松开，“你……到底是谁？”

    他用一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盯着眼前熟悉的脸，企图找出不同，可惜这人连愣怔的神态都和他的阿锦如出一辙。

    徐容林眨眨眼：“是这样啊。”

    “花月息，你把我忘了？”

    花月息僵住了。

    可惜花月息已经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花月息一时间摸不清楚状况，到底怎么回事？一觉醒来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徐容林。

    徐容林？那不是阿锦的大名吗？

    花月息不会心软，红泥鞭的力道也丝毫未减，用一种怀疑又审问的语气：“你谁？哪里冒出来的？”

    听上去倒是没有问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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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徐容林。”

    徐容林这张脸这个名字，怎么想，他们之间都不像是能清白的样子。

    “……”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还要谢谢你给我出的主意”。

    徐容林坐下长话短说：“我是云州国贵族豢养的妖奴，偶然遇见，你看我可怜就把我救走了，然后我跟着你进了云边月，拜了师父。

    他得到了想得到的，同样也失去了花月息对他的偏爱，尽管那是因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