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2/2)

    奥古斯特没有拒绝。他当然不会拒绝。

    如果虫皇是他的敌对方，那最可能帮到他的还是游离于帝国系统之外的力量。而有血缘关系的雌父，总比一个陌生的虫来得靠谱。

    “不。”西奥看着眼前的雄父, 想起不久之前, 他还曾经直接把对方赶出自己的办公室。

    他真的很想要、很需要这个。

    这个称呼一出来, 阿朵耶夫明显有些惊讶, 紧皱的眉心都松开了不少，但嘴上依旧不松口，“您可是虫皇的雄主, 精神力研究院的院长，我能帮到您什么呢？”

    阿朵耶夫一怔, “我不……”

    奥古斯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因为束缚之间的连接，上半身稍微前倾，微微低头。他的五感，现如今只剩下嗅觉和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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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可惜，他的个子不如西奥高, 力气也不如西奥大。

    “因为我现在很需要雌父的帮助。”

    “我打算用三千万购买你的摄像头。”见对方还在犹豫，西奥迅速给出了自己的条件，“但是会限制你的使用，禁止拿来做赌资。”

    西奥直截了当：“我想要雌父的联系方式。”

    他能闻到治疗室内冰冷潮湿的空气，以及雄主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气味。身体不由紧绷，等待着、期待着随时可能落下的鞭打。

    西奥摁响了一座三层小别墅的门铃。

    背后交叠着绑在一起的小臂绷紧，然后握拳。

    “是特意来嘲笑我的吗？”

    有错吗？从奥古斯特的角度看来，大概是没有的。

    结果，对方的那些话, 关于他是个工具虫，随时会被抛弃的那些猜测, 居然一一都应验了。

    “这次, 我是来请您帮忙的……雄父。”

    西奥摇摇头，“当然不会。我是来请您、求您帮忙的。”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来了！”

    “您也太高看我了！”

    他能感受到西奥在移动，缓慢地犹豫地，脚步声微弱又低沉，似乎在挑选趁手的用具。

    奥古斯特尝试咬牙，却只品尝到了冰冷的铁锈味。他将思绪从这上面移开，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到当下。

    猜猜会不会下手？

    毕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交易，不是吗？

    提到赌博的事情，阿朵耶夫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表情，“又不是我想染上赌瘾的！”

    彼时他占尽上风, 信心满满，怒气冲冲。

    阿朵耶夫沉吟片刻，“如果我给你默兹力的联系方式，你打算做什么？”

    阿朵耶夫表情又轻松了不少，但依旧昂着下巴，“真要说起来，你跟他的联系应该比我频繁。”

    宽大的皮革遮挡住眼睛，在脑后勒紧，剥夺了视觉。口枷撑开上下颌，深入口腔，压住舌根，也几乎剥夺了语言。棉球被塞入耳道，用耳罩固定，让听觉也变得模糊而遥远。

    阿朵耶夫沉默片刻，“如果我不给你，你打算举报我吗？”

    他感受到脖颈上滑过一丝冰凉。

    阿朵耶夫满脸写着不高兴, “您来干什么, 西奥院长？”称呼颇有些咬牙切齿。

    小弗已经紧急前往了k区。他说有线索，会是什么呢？好消息？坏消息？又或者，跟之前许多次一样，再次走入了死胡同？

    作者有话说:

    阿朵耶夫打开门，在看清外面的虫是谁之后，脸上客套的微笑瞬间消失了。然后第一反应是, 立刻关门。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抱歉。”

    但他的否定直接被西奥打断了，“我查了你的账目往来和出行记录, 我知道你跟默兹力还一直有联系。”

    但并不妨碍西奥想谋杀雌君。

    结果就是在关门之前, 被西奥强行挤了进去。

    西奥拿起那个眼罩，顺便从旁边拿了一个镂空的口枷。“今晚，我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可以吗？”

    锐利的刀锋，正停在奥古斯特的颈动脉上。

    西奥无法继续忍受那双蓝眼睛的直视。于是离开奥古斯特身边，在一排又一排的工具柜里寻找。当视线落在一块皮革眼罩上的时候，突然有了主意。

    西奥倒是相信这点，但是靠他自己去找，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失去记忆了，目前还没恢复。”

    第52章

    等待，黑暗的、寂静的等待，总是漫长又折磨的。但在等待的尽头，通常都藏着令他满足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