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敲门进屋时，屋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下去，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你既然这么介意，是不是想离婚？”

    “你倒是说说，我哪对你不满了？”

    张芸接过她手里的啤酒，关心道：“是不是很冷啊，你鼻子都冻红了，早知道就让你在楼下买了。”

    “我可没这样想。”

    “好的。”

    不仅没能让张芸放松，反而引起了张芸和柳絮原之间的争吵，给她们带来了麻烦。

    从前听她外婆说，她睡觉时偶尔还会暂停呼吸，最长那一次停了两三分钟才恢复过来。

    大家入座，和和气气地吃了一顿饭。

    她刚出生那两三年，除了检查出了腺体存在基因缺陷，医生诊断日后可能无法分泌信息素这个毛病，她的身体素质也很不好，总是感冒发烧，病恹恹的。

    如果她没有突然回来，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夜风冰凉，吹得鼻尖泛起了红，姜映想了会儿以前的事，深呼一口气，看了眼时间，又走了回去，不能出来太久，张芸会担心她。

    姜映摇头：“走起来不觉得冷。”

    “离什么婚啊，你们好好过，小姜现在也长大了，希未再做一次手术也康复了，苦日子都过去了，好端端的提什么离婚，”两位老年人见她们越吵架越厉害，连忙劝说道，“吵架的时候不要说些伤人伤己的气话，吵几句就行了，等会儿孩子们就要回来了，就别吵了，都退一步。”

    “又不是我想和她吵，我就说了几句，她就来找我的茬。”

    她回来的本意是想看看张芸，让张芸心情好一些，但她好像搞砸了。

    元旦前夜，即使天冷，路上行人很多，处处都在搞活动，街上很热闹，大部分年轻人都出来跨年了。

    很少说谎，经验不足，说这些话时心里其实是有些慌张的，担心张芸看出来。

    “跨年得熬通宵，忘了你不能熬夜了吗？”柳絮原也说。

    张芸道：“你姐和朋友一起玩，你个小孩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那是找茬吗，我是说出了你的心里话。”

    姜映抿着唇，缓缓收回了打算敲门的手，垂落在身侧，握着啤酒又下了楼，出了小区，在超市附近逛了一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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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好了之后，张芸和柳絮原把她接到身边上小学，她七岁那年柳希未出生了，但柳希未有先天性心脏病，得做好几次手术，生命垂危，全家人得小心翼翼呵护着她。

    ……

    “你心里就是觉得我不如那个姓姜……”

    她已经很麻烦她们了。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下。”

    争吵声不断，劝和声夹杂在其中。

    “那就好，你洗手坐下吧，准备吃饭了。”

    柳希未嗯了一声，稍稍缓解了郁闷的心情。

    吃完饭姜映和柳希未一起洗了碗，收拾好厨房后她陪着张芸聊了会儿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拿起了书包，她说：“我买啤酒的时候遇见了中学同学，她约我今晚跨年，我等会儿就不回来。”

    在大家都觉得她活不久时，她不仅活了下来，身体也越变越好，她的愈合能力，体能，注意力，精力，都优于普通人。

    她得安静，她得乖巧，她小心翼翼观察着大人的情绪。

    好在柳希未打了岔，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跨年吗，我也和姐一起去。”

    柳希未撇了撇嘴：“好吧。”

    老一辈的人都说她长不大，说她中了邪，活不了几年，所以那几年她花了很多钱，柳絮原和张芸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了她身上，但怎么也检查不出她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怎么不记得，我说的话，我都做到了，是你一直对我不满。”

    “那我就出门了。”姜映对大家说。

    热闹随着姜映的步伐，从她眼眸中划过，没有留下痕迹，她一直很安静，眼眸中只有懊恼。

    张芸和柳絮原负担很重，总是在争吵，她看在眼里，告诉自己不能再给她们添任何麻烦。

    姜映应了好，她洗手后也没坐下，主动地去端菜摆碗筷。

    姜映摸了摸她的头：“等你身体好些了，我有机会就带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