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o章(2/2)

    接下来两日都是阴雨天，细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处处湿漉，一直不放晴。

    程卿言挑眉，双手环胸，如实告诉她：“我和姜映两天没见了，今天想见一见。”

    “不过我点工作没处理好，我得……”

    这两日程卿言和姜映都比较忙，没有恰当的时间见面，不过一直保持着联系，打了电话发了消息。

    周三下午，姜映主动发消息说她晚上不用加班，询问程卿言有没有空，能不能来找她。

    忙活了这么久，一块硬骨头终于啃下来了，年前解决，过年时大家就能松一口气。

    程卿言接话：“你发给我。”

    聊了几句，程卿言有些不舍地放下手机，全神贯注处理着手里的工作，再次抬头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有些疲惫地呼了口气，关了电脑，起身离开了公司。

    下属汇报了云县拆迁的最新进度，上次预估在十五天内能将所有住户都谈下来，实际情况比预估的还要顺利，按目前的进展，这个周内能彻底解决这件事。

    会议结束，回了办公室，程卿言处理了会儿工作，秦助理敲门进来，递给她一份文件：“程总，前不久您让我调查的那辆黑色轿车，结果已经出来了，您看看。”

    她近期单身，晚上也没夜生活，去出席晚宴也不碍事。

    程卿言指尖点着手机边沿：【今天不在家做饭了，挺累的，我到时候让人送餐】

    余简予很少见她这副模样，哈哈哈笑了几声：“好啦，我去就是了，你和我客气啥。”

    对接好工作后，余简予没在公司久留，做妆造得花些时间，提前离开了。

    但此刻程卿言感觉胸口闷闷的，深深呼了一口气，端起杯子抿着温水缓了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阴沉灰暗的街景，拧了拧眉心，莫名出现了一种不安感。

    程卿言晚上有一场商业晚宴，举办方和程氏有合作，于情于理都不能脱掉，但她确实想见姜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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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助理应了声好。

    程卿言指尖点着桌面，侧眸看着落地窗外的天际，乌云笼罩，大雨倾泄，窗户上全是雨痕。

    程卿言：【那你直接去我家等我？】

    “她母亲在医院出了点事，她请了半天假去医院了。”秦助理道。

    姜映很快回复：【我六点下班】

    秦助理调查得很仔细，那辆车的车主是刚学会开车的新手，跑高速的经验不足，背景资料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因此那天的确是意外。

    已经没问题了，为什么还要特意地去看监控和行车记录仪，秦助理有点困惑，不过老板说什么，她照做就是，不该问的就不问。

    她们本来就没多少见面时间，做饭费事又累人，不想把时间浪费这上面。

    思忖片刻，她去了趟余简予的办公室，让余简予代她出席。

    黑色轿车。

    一场暴雨让碚城的气温又降了回去，接近零度，寒风刺骨。

    这场雨来得很突然。

    “行，我这就发你。”余间予不和她见外。

    姜映听她的：【好的】

    面无表情，缄默地站了片刻，想不明白这种不安来源于哪，或许是天气不好，近期太累，从而产生的错觉。

    程卿言回了办公室，先给姜映发了消息：【我七点左右能下班，你大概几点？】

    余简予戏谑地看着她，打趣道：“你之前还笑话我出差要带小情人，说我不务正业，现在懂了吧。”

    余简予端起杯子喝了几口咖啡，好奇问：“你晚上有啥重要的事？”

    办公室内安装了完善的换风系统，恒温恒湿，无论外界的天气如何变化，影响不了室内。

    程卿言静思几息，开口道：“你等会儿把那段路多监控，以及行车记录录制的实际情况发给我。”

    早上出门那会儿还有太阳，开会那会儿突然变了天，瞬间阴沉，毫无征兆地下起了雨，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姜映：【好，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提前做】

    程卿言道：“何助今天没来上班？”

    程卿言有求于她，态度很好：“懂了，以前是我不对，今晚就麻烦你了。”

    程卿言嗯了一声。

    秦助理汇报完事情后，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程卿言想了一下，是她带着姜映去临省开座谈会那日，在高速上遇见的突然变道进匝道，差点和她们相撞的那辆黑车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