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他说,“因为殿下投靠了您,所以江鸣玉断了他的药。”

    齐路按住他的手,几乎是恳求,“江南竹!江南竹!看着我!”

    脑子里只会有一个念头——最想达到的一个念头。

    照在脸上的光变得清亮,他捂着脸,从支撑着他的墙面上慢慢滑落。

    那江南竹呢?

    齐路体会不到任何快感,江南竹只能感觉到疼痛。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瞬,耳边有低低的声音,“别咬自己了,咬我吧。”

    听不懂。

    明井出去了。

    明井支着耳朵听着帐中的动静,齐路的话在他耳边都不甚清晰,他知道江南竹要他说什么,所以自顾自地说着,“因为…”

    江南竹手上一圈紫色的勒痕。

    他庆幸被熄掉的几盏灯,昏暗掩去了他的颤抖。

    他只是想活着,他的心上有蚂蚁在咬,他的手终于自由了,他现在要把蚂蚁掏出来。

    终于解开了。

    明井在江南竹身边时,江南竹就已经开始按时吃药了,两个月一颗,鲜少有在人前发作的时刻。

    这大概是最痛苦的一次。

    江南竹只呜呜了几声,而后便说不出话了。

    所以江南竹才成了现在这样。

    他是不是不把自己当人?

    齐路把额头抵在江南竹汗淋淋的额头上,他捕捉不到江南竹的眼神,“我会让你活着……好吗?不要伤害自己……”

    齐路将他的手腕绑在床头的木柱上,从他身上下去,他翻翻捡捡,仓促地从柜子里找了张帕子,他捂住江南竹的眼睛,将帕子塞到江南竹嘴里。

    明井觉得自己胃里有东西在翻滚,让他的胃很难受,他想要呕吐,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吐不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样决绝的方式?

    齐路抱住他,从后向前,把他整个人困在怀里。

    明井不知道帐中像将死的鱼一般挣扎的江南竹有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但他耳边无边细小都被放大的翻腾声停了刹那。

    一系列动作做完,齐路的衣襟也散了,身上又都是汗津津的了。

    齐路的声音从帐后传来,他一字一顿道:“怎么回事?”

    齐路让他出去。

    而后一个男人过来按住他的头,他便半点不能动弹,只能张着嘴,接受他们的虐待,任口水和眼泪一起流出来。

    江南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他又重新疼了起来,那疼痛从下面的一个点荡出波澜,一直漾到他的全身。

    明井想起,赵嬷嬷说过,那药吃下去,人的什么自尊心啊,羞耻心啊,都会一并随着那药丸进到肚子里。

    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捣烂了,自尊流了一地,那个时候他不被当作是人,只是个牲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齐路拿下他嘴里已经湿透了的布。

    明井没想到江南竹会用这么决绝的方式来取得齐路的同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咽了咽,才将实情慢慢道来。

    明井进来时,只看到放下的帐子和其中若隐若现、坐着的人。

    嘴唇间有鲜血流出。

    江南竹朦朦胧胧间又看见了。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长公主府时,那个嬷嬷拿着一个长柱状的东西往他嘴里捅,仿佛要把他的喉咙捣烂,他干呕着吐出来,却被甩了两巴掌。

    “你想活着……”

    他还能听到帐子后骨头撞击床板的声音,但声音明显不那么尖锐,钝了许多。

    江南竹大口呼着气,但很快又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

    但没有人在乎。

    江鸣玉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控制住那些有用的娈童和舞姬,让他们永远都无法离开自己的公主府,只能为自己做事。

    “那个药叫虞美人。”

    两只手腕又都被握住,江南竹呜呜地发出哭声,像是一只将要被捕杀的小兽。

    从眼眶里滚出来的。

    那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水。

    江南竹听不懂。

    齐路把衣带从床头解下来,江南竹挣扎太过,衣带原本的活结现已紧紧地攒在一起。

    他为什么要这样?

    江鸣玉公主府里的许多受贵客欢迎的娈童和舞姬都吃过这个药,虞美人一颗药价值百金,两月一颗,一个人按时吃上一年就能成瘾,此后再也无法离开这样的药。

    他并不知道江南竹是何时吃下那个药的。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