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52节(2/2)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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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无声的纵容，让她的心跳又开始失序。

    两人又开始沉默。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他顿了片刻，说：“不确定。”

    “快过年了，要回家吗？”他打破了这个气氛。

    “呆多久。”

    他没有推开。

    隔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与嘈杂的声浪，两人的视线穿过黑夜遥遥相望。

    原来他只要站在这里，就给她一种想要飞奔过去拥抱的冲动。

    白听霓心一横，借着酒劲儿一把将他扯了进来。

    这样干巴巴、毫无营养的交谈。

    他没有否认，只是轻声道：“太晚了，不安全。”

    她的手腕不经意间会摩擦到他衣袖处冰凉的金属袖扣。

    这条充斥着酒精、音乐、欲望的喧嚣街道，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静静伫立，他的面容在霓虹光影的流转间明灭不清。

    车来了，然后很快到了公寓楼下。

    最终还是报了自己的住址。

    她坐在车后座，说自己头晕。

    不远处。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身。

    她很想赌气说“不用你送”，但又很没出息的想跟他多呆一会儿。

    白听霓和梁经繁挨得更近了。

    走了几步以后，猛一回头

    他迈开脚步，缓缓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了她的心尖上。

    “你在跟踪我吗？”

    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从牛郎店出来，夜风一吹，头脑便清醒了几分。

    她住的楼层到了。

    她和他进去以后基本就占满了。

    白听霓不得不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停在门口，没有丝毫要踏进去的意思，那姿态分明是准备送她进去后便要离开。

    但现在。

    “谈一笔生意。”

    扫兴。

    “我送你回去。”

    男人握住她的手臂，稳稳地将她从车上扶下来。

    但是，“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

    后面又挤进来两位住户。

    一股凝滞的沉默蔓延，谁也没有开口。

    就这还金牌，就这种销售手段。

    可是她没有身份。

    日本的电梯大多都很小，只能容纳两三人。

    找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打开。

    她撇撇嘴，起身离开。

    微微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挺括微凉的西装外套上，还能感受到他突然紧绷的肌肉线条。

    “应该是要回去的。”她说，“你呢？来日本做什么？”

    “有些合作要谈。”

    一路无言走到电梯间。

    太扫兴了。

    “你今天去化鹤屋做什么了？”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等待车来的时间，两人站在东京的街头，周围是陌生的语言和景色。

    紧接着，在房门自动合拢的轻响中。

    莫名感觉身后有道视线一直在追随着她。

    她其实根本没有喝醉，那些牛郎长成那样才不值得她消费。

    此时，她只要稍微动一动，就可以碰到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