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86节(2/2)

    跟老人告别，一家三口起身离开。

    “？”

    “那倒也不是。”她说，“是个人就会有不爽的事情，有点好奇，我做什么事会惹你生气？”

    一个健全的人格，身上必然都是带有有攻击性的，一个人如果对外没有一点攻击性，那么就会向内攻击自己，转化为对自我的苛责、抑郁和焦虑。

    梁经繁认真想了想说：“不给。”

    三人一同前去。

    刚进主厅外，就听到老太太难得开怀、清晰的笑声。

    老先生也不再逗弄他，仔细询问了症状，又检查了嘉荣的眼耳鼻唇舌。

    白听霓拍了拍他，“嘉荣，要喊爷爷。”

    回到梁园。

    “？”

    白听霓瞬间安下心来，自豪道：“嘿嘿，我也觉得自己很健康。”

    宽敞明亮，古雅逸趣的厅堂内，老太太斜倚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男人的表演。

    走之前，老先生又嘱咐了梁经繁几句：“你以前有过很严重的心脉受损的情况，虽然现在有所好转，可人的身体一旦出现问题，就像瓷器上有过裂痕，需要格外养护。尤其是心绪上，最忌长期压抑，思虑过重，否则也会容易偏激，凡事要想开些，知道吗？”

    “出轨。”

    走进去。

    她把手伸过去，老人指腹落在她的手腕上，不多时便收了回来，连连夸赞道：“很好，你健康得像一头生龙活虎的小牛犊。”

    “爷爷，麻烦了。”

    “对不起……”

    “好些了。”男人顺从地坐过去，伸手放在脉枕上。

    她倒希望他能有点脾气。

    梁经繁点点头，“好，我这就过去。”

    嘉荣也跟着喊，“伯伯，麻烦。”

    他的脸在光阴之下，眉眼舒展，目秀神朗，阳光将他的耳朵照得透明，泛着红光。

    白琅彩并未着戏装，只一袭素色深灰蓝杭绸长衫，面料垂顺，口中唱着一出轻松诙谐的戏曲片段。

    小嘉荣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听不太懂，但他能听出来尿尿。

    “什么取笑，这是大实话，”老中医又看向白听霓的方向，“来，经繁媳妇，我给你也看看。”

    察觉到她长久的注视，男人转过头来。

    白听霓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脾气呢。”

    白听霓不想理他了。

    “经繁啊，来，顺便给你也把把脉，你的肠胃现在好些了吗？”

    男人凑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管家过来说：“老太太操心嘉荣的身体，说等你们回来就过去跟她说说情况。”

    白听霓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两父子互动，想起老先生的话。

    等给孩子看完，老先生擦了擦眼镜，冲梁经繁招了招手。

    回去的车上，梁经繁心情看起来不错，抱着嘉荣，拿起刚买的小玩偶逗他。

    梁经繁笑了笑说：“您老就别打趣我了。”

    “怎么？你想看到我对你发脾气？”

    众人被逗笑。

    然后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更极端的方式爆发出来。

    老先生的手指搭上脉搏，凝神细察片刻，满意点点头，“嗯，不错不错，确实好多了，看来结婚后日子过得很舒心。”

    结婚两年多以来，他性情温和，情绪稳定，对她和孩子极尽温柔，没有一点偏激的样子。

    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甚至有点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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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心。”

    老先生笑呵呵地招手，“来，小嘉荣，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尿了我一身还记得吗？”

    梁经繁听得认真，知道老人家是真切地关心他，郑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我会注意的。”

    白听霓乖乖坐过去，也有点好奇中医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把个脉什么都能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