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119节(2/2)

    付款时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没电了，我记得还有百分之二十，想着够用了，但是它就突然关机了。”

    白天她没怎么用手机，就没有注意电量。

    片刻后，他再次拿起手机，对李成玉下达了新的指令：“诊室隐蔽的地方装个监控，我要知道每一个进去的演员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问到钱姓演员时，他为了顺利拿到酬劳，故作镇定道：“没有什么破绽，她甚至还仔细帮我分析了成因，并给出了治疗意见。”

    起初，他只是有一丝轻微的疑虑。

    宽大飘逸的尾鳍舒展，它永远这样不知烦忧地游弋着。

    她晃了晃黑屏的手机，语气有些无辜。

    “下班了为什么不直接回家？”梁经繁追问。

    等他情绪稍微平复，才引导着让他填了问卷和自测表，给他重新做了评估。

    傍晚下班，白听霓没有直接回家。

    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而此刻的梁园。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她虽然在落座时仔仔细细擦拭了桌面和座椅，但进门时很自然、随意地就握上了那个被很多人触碰的门把手。

    梁经繁猛地转过身，视线迅速扫过她全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确认她完好无损后，那股紧张与后怕瞬间转为了压抑不住的怒气：“你去哪了？为什么关机？！”

    但年纪越来越大，他能接的龙套角色都少了，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点名堂。

    梁经繁在原地踱来踱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越来越暗，那丝疑虑迅速发酵为焦虑与不安。

    挂断后，他又立即播通李成玉的电话：“今天安排去她诊室的那几个人，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发现异常？”

    话音随着开门声响起。

    然后提了一些建议。

    “好的，我马上安排。”

    提着精致的盒子走出小店，看到路边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想到昨天和梁经繁的对话，于是买了一个带回家，还专门多要了个完整的薄脆。

    天色一寸寸暗下来，梁经繁却始终不见白听霓的踪影。

    她绕了条路，去买那家爱吃的甜品蛋糕。

    气氛却没那么轻松。

    “我回来了！”

    就在他再也坐不住准备调动人手全城搜寻的时候。

    这次，不只是表演，更是漫长岁月里积攒下来的失败与心酸。

    准备回去的时候揶揄一下梁经繁。

    然而刘主任说她已经按时下班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逐渐稀薄。

    但当她试图探究症状背后的情感动机和触发情境时，她又表现得滴水不漏。

    但他心头的躁郁并未平息。

    白听霓在她进来时特意留意了一些细节。

    欢快的女声从客厅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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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今天诊室里哪个演员演技太差，被她看出了破绽？还是说又有什么“白琅彩”、“黑琅彩”潜伏在暗处，趁他不备，准备再次将她掳走？

    白听霓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弄得很是莫名其妙。

    他说着说着哽咽了。

    目光扫过玄关处的生态鱼缸，里面那只美丽的蝴蝶鲤似乎又长大了几分。

    就那几句话，他练了半个月。

    “就是稍微绕了个路，想去买个东西。”

    李成玉开始一个一个排查。

    白听霓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他强迫自己冷静，转而拨通了刘主任的电话。

    下一位接待的是个有严重洁癖的年轻女性。

    将手机放回去，她从钱包里找出现金递给收银员。

    家里老婆孩子也都对他充满了失望。

    气息逐渐开始变得不稳，手心发凉。

    “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各种不受控制的糟糕猜想如同野草在他脑中疯涨。

    白听霓手里提着小蛋糕，哼着歌进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