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2)
薛散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允许呢?”
但这样的宽容不是毫无道理的,也不该肆意挥霍。
他竟然能从臣服者,一跃成为了主宰者。
闷热的被窝里,蒸腾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蛮横地灌满檀深的鼻腔。
薛散在他唇齿间的变化如此清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攫住了他。
他笨拙地摸索,试图复刻昨夜薛散的动作,向对方靠近。
然而,他随即意识到这个想法的荒谬:既然伯爵都能做到,他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檀深不自觉地沉醉于这种感觉。
他愈发情难自已,即便早该适可而止,却反而更加贴近。
薛散的手轻轻拂过他的发梢,嗓音低沉:“亲爱的……”
檀深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如同执行任务般匍匐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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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深有一种说干就干的冲劲。
床头灯亮起,暖黄的光线洒落下来。
渐渐的,滞涩感消退,渐入佳境。
被窝里的空气闷闷的,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薛散的气息。
第24章 进被窝
“没关系。”薛散的手更温柔地拂过檀深的发顶。
“就是……”檀深在黑暗中脸颊发烫,声音却竭力维持平稳,“像您昨晚对我做的那样。”
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得到上级的批准,这是他认定的准则。
檀深的动作却迟疑起来。
“可是……”檀深想,“我的嘴唇的确能做那样的事情吗?”
很快,他的手就在黑暗中碰触到了薛散的睡袍系带。
檀深下意识竖起耳朵。
他一直觉得薛散是那么的游刃有余,慵懒从容。
檀深微微一颤,立即充满愧疚:“对不起,伯爵,我……”
然而,他终究是一个缺乏经验的年轻人。
“嗯……”檀深耳根更热了,“我……不过是担心会冒犯到您……”
这实在有失本分。
“‘服务’?”薛散轻声反问,“具体是指什么?”
檀深呼吸的,吞咽的,全都是薛散最原始的生物的气息。
檀深唇薄口小,又缺乏经验,动作不免有些勉强。但他依旧认真侍弄着,不愿遗漏任何一处,让每一寸都得到应有的照拂。
“我说过的,”薛散伸出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檀深的嘴唇,轻轻抚过,“它可以选择我身上的任何地方。无论哪里,我都会喜欢。”
檀深再次确信:伯爵对他的确有着特别的宽容。
他轻轻侧过脸,思索着该如何更好替伯爵解决目前的困境。在这方面,他所知所能的的确不多,唯一学到的,就是昨夜伯爵的言传身教。
他甚至狂妄地幻想着,权力正在易主。
因此,他轻声开口:“伯爵,为了让您能够更好的入眠,我斗胆提议,先让我……”顿了顿,斟酌了一会儿措辞,说,“……请允许我服务您一次。”
这本该是件极羞耻的事。他原以为需要耗尽勇气、直面耻感才能继续。
在最后关头未能准确预判,以至于当洪流决堤的瞬间,他没有预期,发出了呛水一样的反应。
无一不显而易见地昭示着,这一刻的自己对薛散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在他剧烈咳嗽时,被子被掀开了。新鲜空气重新流动,驱散了之前的闷热,那股浓麝般的气息也随之淡去。
“可以……尽量不用牙齿吗?”
可是这一刻,他感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薛散。
当他掀开被子一角时,却突然意识到:这样毫无预兆的举动,或许本身就是一种冒犯,甚至可被视为骚扰。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可每当他的动作稍有变化,贴合处便传来显而易见的反应,或轻颤,或膨胀,或紧绷。
果然,他学什么都很快。
“做不到也没关系,”薛散便用力把檀深按向自己,“我对疼痛的耐受度也很高。”
薛散刻意维持着低体味,但在这个状态下,他的努力徒劳无功。
他渴望在最近的距离,感受薛散彻底溃败、理智尽失的瞬间。
可当薛散昨夜跪下的身影浮现于脑海,一切忽然变得顺理成章,自然而然。
即便得到了这样的鼓励,檀深也没有莽撞。他拿出了在模拟战场中排雷的那种谨慎,精准地避开任何产生疼痛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