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第113节(2/3)

    轮胎在白线外抖了两下,终于咬回柏油。

    有人放弃路线绕开,有人往外躲,有人被逼着压过边缘区,赛道边红旗差点举起来!

    前方,隐约听见裁判席那边的有广播压过了现场的引擎轰鸣,赛控冷冰冰的声音钻进来:【17号车危险动作,退回维修区,记未完赛。】

    就像高速上随便动一动方向盘,车都有可能会飞到不知道哪里去,在赛道上,一个视线的改变都会改变很多——

    第十圈前,志愿者最后一次举起那个写着【p7】的板子——

    整颗心也跟着“咚”地一声落回……

    离开看台时,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之前站在看台下听见的声音犹如潮水一般涌入,恐慌和紧张后知后觉的从脊椎蔓延,爬上来,她的骑车动作开始变得僵硬。

    就是落得太过了,直接砸穿了地心。

    在孔绥犹豫的这一秒,车身随之重重一晃,尾巴甩出去一截,朝着弯心扫过去,闪过她轮廓的同时,也把后面几台车吓得轮胎猛擦地冒白烟!

    后面还差多少秒已经不重要了,她的眼睛看得见自己距离第五还差了整整三个车身,而前五名的车手都很稳,相比起刚开始那几圈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身体本能要往里压,如果按照以前她的习惯她就是错误的入弯,错误的弯心猛拉,然后磕磕巴巴的过了这道弯结束比赛——

    在胡思乱想的时,意识到刹车牌从视野边缘闪出去,她手指上那点力道晚了半拍。

    也可能是因为现有成绩面前,真的动摇了现在某些在坚持但其实不够坚定的理念,脑海里窜过一个想法:我刚开始练,那偶尔暴露一下以前的骑法,也没关系吧?甩锅给肌肉记忆就好了,大不了挨一顿打。

    发夹弯前的直道又长又直。

    “……”

    油门以绝对非正常状态突兀的响了一声,刹车点被她错过,再拉前刹太急,前叉一下扎到极限,后轮轻轻带起,轮胎擦地,差点把车上的人甩出去。

    她的车卡在第七位,发动机因为高转被吼,前面一小撮绝对第一梯队挤在一起,像踩在脚下的影子。

    甚至怕这一天,人们再次提起孔南恩,不再是上一次赢得比赛时那种叹息与赞美,可在摩托车赛道上,唯独在摩托车赛道上……

    大概是因为走神太多;

    按这几天练的,她现在该在那个白色标牌前踩下重刹,稳稳过弯……但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前面那团车——

    无论怎么追赶,始终都在前头。

    ……

    但现在她居然觉得这个抖动大得要飞出去,她手忙脚乱,又试图去稳车。

    但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也不能适应以前的骑法,以前的前叉抖,抖就抖嘛,大油开出去车身扶起来就不抖了……

    ——“女的”“年纪小”“上次比赛不过运气好”“确实是昙花一现”“我还以为她多牛逼”。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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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把车带出赛道,进维修通道,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像被水掩住:引擎声、解说、看台上的喧闹……

    余光,看见看台上有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站了起来,他转身拿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孔绥发现她都麻木了。

    头盔下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怦怦”乱跳的心脏,在车身极度摆动中,她只能死死抓住车把,手臂酸到发抖,靠纯本能把自己拉回来——

    爸爸的名字怎么可以不跟这些美好的名次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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