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第12o节(2/3)

    就是一场寻常的业余赛，也可以成为约会的内容。

    对面有人趁热打铁，走过网边时贴着卫衍说了句什么。

    一切凝固中，人们只看到场边有个白色的身影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水瓶“咔哒”一声掉到脚边。

    声音不大，冷得要结冰。

    喉结滚了一下，呼吸还很重，少年眸光微沉，深深地看了认真劝架的小姑娘一眼——

    气氛这时候已经变得很紧绷了。

    小姑娘跨过两排台阶，一路下冲到场边，喊他的名字：“卫衍！你干嘛！”

    卫衍打排球还是有些东西的，此人高中生涯30光环来源于此，所以打从一上场，他就受到了一些“关注”，几乎是“一对一盯”地追发、堵位，球一轮轮往他身上砸——

    下一球，传递到卫衍手中，网边一击爆扣，球在对方脚边砸出沉闷一声，弹飞有两米多高！

    卫衍突然抬手，对对面气氛同样剑拔弩张的对方几人道：“少犯贱。继续。”

    不顾裁判的口哨都要吹破了，卫衍冷着脸甩开了摁着他的队友。

    长相毫无攻击性的意思是，她不用多好看，但刚看她一眼，胸腔里多大的闷气都能勉强压一压。

    哨声尖得刺耳。

    卫衍转过头，看向站在场边的少女时，眼神还是火光三丈，但停顿了下，他终于把脚从线外收了回来一点。

    “打球就打球。”孔绥说，“别搞那么多事。”

    “这个卫衍，光长了一张好脸，打球的时候暴躁的像换了个人，精神分裂似的，到底谁在喜欢？”

    对面人笑了一下，往回退了一步，却还不忘从鼻子里哼一声挑衅。

    旁边，江珍珠一边玩手机，时不时掀起眼皮子扫一眼场中。

    裁判朝他举手示意注意情绪，他仰头看顶灯，扯了下护膝，嘴角因为不耐烦抿了抿。

    孔绥没再说话，但也站在场边好一会儿没动。

    大病初愈，脸上还带着不那么健康的白，她坐在那里盯着球场上的动态，除了偶尔长长的睫毛抖动，几乎没有动静，整个人显得乖巧又安静。

    队友赶紧把卫衍往自家后半场拉，他手腕一甩挣开，眼里那团火烧的正旺，对面那人也不退，笑得欠欠的，说着“准大学生啊”，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明媚的阳光从侧面玻璃窗射入，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的小姑娘一身白色的背心裙，背着个毛绒小包，脚上踩着的是橙粉色主色调的编织拖鞋。

    卫衍盯着她两秒，在空隙空荡走到她身旁，少年热烘烘带着汗味的气息笼罩下来，有力的指节扣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腕。

    “他叫你来看他的比赛是为什么啊……预防针吗，暗示你他脾气很不好，未来有可能家暴的一面？”

    脚尖已经越过了界线半步，旁边有人还想伸手挡他，他肩膀一沉就要把人拨开，那一瞬间，场馆的吵闹像被掐了脖子，安静下来——

    胳膊都抬起来了，正准备大嘴巴子呼对面，被这一声叫反而像是喊了束缚咒似的定格在那——

    孔绥没说话，紧紧的盯着场上——

    裁判走来拉开两边，给了警告牌。

    孔绥今天被卫衍叫来看他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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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球连丢，少年把球“啪”地拍在裁判台边的擦拭垫上，冷臭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