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第187节(2/3)
大概是把全是汗和眼泪和不明液体的背心也塞进洗衣机了,赤着上半身,男人抱臂斜靠在浴室门框。
孔绥耳边好像还有“嗡嗡”的耳鸣,被窝里的味道呛得她甚至不敢像王八似的龟缩进被窝里。
江在野面无表情的通知。
头发吹到半干时,孔绥看到门后那团黑影在靠近,无限的放大,浴室门被人敲了敲,孔绥放下吹风机,开门。
她却一个字不敢抱怨。
江在野“嗯”了声,根据她的指挥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四件套,孔绥黑着脸把落在肩上的衣袖狠狠拉扯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像八十岁……
“卫衍来了,在楼下。”
一顿出汗后,她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已经到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发烧的程度。
孔绥火速洗了个澡,关上水时,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你……”
“我去洗一下。”他回头看她,“要帮你吗?”
“好多汗。”
“啪”的一声松紧带弹力声,危险的野兽在一通毁天灭地的作乱后被回收入笼中。
心灵的疲倦程度大概也是。
她手软脚软的侧躺在床上,这会儿累得江在野把她拖出起来抓到菜市场猪肉摊卖了都行,只剩出气的份儿,她茫然的被架起腿,感觉那稍有热度的东西在她腿间滑了滑。
完全没吃饱但好歹吃了一口的男人发出宽容的一声笑,令人郁卒的相当大度没跟她计较,站起来进了她的浴室。
“你是禽兽吗?我还生病呢!”
很显然他现在处于占有欲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脾气是人生巅峰之温驯时刻。
……
江在野点了点她的眉心,评价。
换上新的睡裙,这一次是吊带的,她为数不多最后的夏天的睡衣——
然而男人只是大发慈悲的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叫人大松一口气的,那玩意儿抽走了。
“床单和被套换一下。”孔绥沙哑着嗓子命令他,“地毯上你的脚印擦一擦。”
生怕他再来一次,她真的会一生结束于这个早晨。
她信只要她一哼唧声,这会儿站在她床边用她换下、没来得及洗的睡衣擦头发上的水的人,就敢凑过来掰开她的腿要看伤——
站在浴室里吹头发,从头到尾门外的人都很乖,安静如鸡,要不是隔着毛玻璃偶尔看到门外有一大坨黑影晃动,她都怀疑他已经顺着管道爬走了。
而且历史的教训正新鲜热乎,正在警告她,没事干骚唧唧的屁话少讲,一不小心就被记在小本本上,然后换一种方式,身体力行。
除非她死。
尽管他的语气正直得像是收了一百二十块一天的医院护工,但现在此人在孔绥眼里的信誉度为负,她整个人包裹在充满了他的味道的被窝里,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我像是傻子吗?”
好不容易软下去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
江在野掀开被子一点——这时候好像真的想起来孔绥是还在生病了——没让一点儿凉风灌入被窝,他坐起来,顺手用被窝捂住她。
她怀疑他说的不是汗,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在跟他闲撩——
等他一身清爽的从浴室出来,她自己的沐浴液甜香钻入鼻腔,孔绥艰难的爬起来,腿间摩擦到被窝都是一阵破皮后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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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相当放松,一副请他上来喝口茶也没关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