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刺 第7节(2/3)

    靠，这都什么破事！许颜忿忿地合上后备厢盖。做人果然不能太嘚瑟，遭报应了吧！

    这声拒绝直接了当，瞬间戳破还算和谐的对谈氛围。许颜尚未来得及救场，双手本能抓紧方向盘，惊叫出声。

    “北边看日出的观景台。”

    她钻进车厢摸出手机，这才想起电话还通着。对方听见声响，“怎么样？车还能开么？”

    周序扬报上准确坐标，“是这么？”

    对方不假思索：“抱歉，不愿意。”

    “懂！”

    “开不了，也没备胎。我得联系租车公司。”

    许颜顺杆爬：“作为领队之一，你愿意露脸不？”

    “你现在在哪？”

    一是自信节目质量，二是信任对方的审美，三是短兵交接几次后，对周序扬竟产生浅薄的认知：这人看似油盐不进、固执己见，或许没那么不通人情。

    “爆胎了？”

    许颜眺见胎压，“爆了。搞什么，里程才几千公里的车。”

    “我靠边停再看看。”

    “等等。”许颜叫住人，“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电源有限，设备”

    “好。”

    和这种人打交道最难的点在于，如何在不引起对方反感的同时找到漏气孔。好在许颜从小便和他同类打交道，经验丰富，某位傲娇鬼

    然而电话刚挂断没多久，拖车公司的消息败兴而至：他们没资格上高速拖车，只得取消订单。

    “我会带充电宝。”

    她指尖有节奏地拍打方向盘，一兴奋就音调高八度，每句尾音都情不自禁漏出得意。

    接下来，重新联系客服、被建议直接报警先下高速、燥候警察拖车至附近的高速公路办公室，最后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来了另一家拖车公司。

    对方期间停顿好几次，终忍不住问：“这么开心？”

    “气温高，胎压应该也跟着上去了。而且最近全岛修路，路上障碍物也多。”

    周序扬开口拽回她思绪，坦诚表达欣赏：“大家一致认为你拍的东西不错，传达的理念和我们组织的也有很多共同点。h…我承认之前对你有偏见。”

    “如果有突发情况，会需要大量人力”

    “嗯。”

    许颜还算镇定，“车子突然狂抖，我有点控制不住方向。”

    周序扬似是轻笑，“每天都有拍摄时间和场地限制。”

    打双闪、减速，缓慢停到应急车道。情况和预估中大差不差：车右后轮胎瘪塌成皮，无法再上路，更糟的是居然没备胎。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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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龟第一，拍摄第二。”

    周序扬正要挂电话，“怎么了？”

    许颜手臂搭在窗沿，屈起双膝抵住方向盘，在和机器客服对话无数次后总算联系上活人。对方效率挺高，信誓旦旦保证会在两小时内安排拖车，再送她去最近的租车点领取新车。

    “我在附近，需要帮忙的话联系我。”

    他善于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将收集到的信息在大脑内汇总成一个个认知球，再依赖于概括性经验快速做决定。可若能成功拔掉气芯，弄瘪认知球。他就会意识到认知偏见，改变主意。

    车辆疾速驶过，低频振鸣直捣耳膜。

    坦白说，她不算太意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