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45节(2/2)

    有脚步声传来。

    这一次他毫不设防，是藏在他身体深处的力量在直接与红丝对抗。

    “寒卿，把你的手放上去吧，问心石能让你看清你的道心。”

    “假以时日，这孩子定能成为剑道魁首……”

    他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每至朔月，他会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生生忍过去。

    可惜灵力暴动，竟生生将缚仙索炸得粉碎，他住的那间屋子亦被夷为平地。

    谢寒卿召出缚仙索，将自己牢牢困住，将唇舌都咬烂。

    清虚真人含笑看着他：“寒卿，来问心石旁。”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寒卿在头疼欲裂中醒来。

    “问心石，问道心，道心无贵贱，以天下为己任，亦或想要名扬天下，皆为道心。”

    或许全天下，只有一个地方能解答他的疑惑。

    疼痛过去后，谢寒卿再度来到问心石旁。

    谢寒卿很疑惑。

    为什么？

    第二个朔月，再度出现同样的情况。

    俨然是一副仙人模样。

    其他长老打断他：“诶，旁人的道心不可窥探。”

    谢寒卿看见他，想到却是南陵城那个无声死去的乞儿。

    有长老好奇问：“孩子，你看到了什么？”

    又是一个大雪天。

    至少没有屠杀天下的画面。

    他体内蛰伏的到底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痛到蜷缩在床榻之上时，从悬挂的水光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自此之后，谢寒卿每个朔月后都会到问心石前看一看。

    他衣袍染血，在风雪中跌跌撞撞跑来，面上是难得的慌乱。

    谢寒卿淡漠的瞳孔盯着空白一片的问心石，垂下眼睫，用平淡的语调说：“解困厄，渡世人。”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他有太多疑问。

    谢寒卿瞳孔微微一缩。

    谢寒卿松了一口气。

    谢寒卿便寻天下典籍，都没有查到他的症状。

    可是方才，红丝攻击他的时候，他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年幼的孩子已长成身量初成的小少年。

    “不亏是两大世家之后，根骨极佳，恐怕是天玑山历来通过速度最快的弟子吧？”

    好在在察觉到不对劲前，谢寒卿便在洞府周围布下结界，动静没有被旁人发现。

    为什么他会没有道心？

    蛰伏在体内的那股力量第一次暴动，搅得他经脉寸断，痛不欲生。

    谢寒卿再度在疼痛过去之后来到问心石旁。

    他要藏，要忍，要等，等到归墟开启，或许一切都会明晓。

    ……同类相残。

    他抬头，看见清虚真人立在问心石前，仙风道骨，风雪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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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深了，冷月如霜，越过窗棂倾洒而入，映得一室清寒。

    谢寒卿盯着素色的帐幔微微出神。

    他绝不能让旁人知晓此事。

    画面如水波荡开。

    还是一片空白。

    不同于之前与红丝数次交手。

    那便是音希山。

    他将手掌贴上去，问心石浮现的依然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跟红丝是同类？

    他……是个怪物。

    那是一个朔月。

    通体金光，不似常人。

    谢寒卿从善如流，将手掌贴到质地温润，绿光盈盈的问心石上。